一、1993年的賬本陷阱
1993年的春天來得特別晚，三月中旬了，北京街頭的楊樹才剛冒出點綠芽。工商銀行某區支行的信貸科辦公室裡，張為民科長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上的檔案。
他是個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圓臉，微禿，笑起來眼睛眯成兩條縫，看著像個和氣生財的老會計。但此刻，那雙眯縫眼裡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獵人等待獵物落網時的專注。
桌上的電話響了。張為民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立刻接，而是等了七八聲，才緩緩拿起聽筒。
“喂，信貸科。”
電話那頭傳來年輕而急切的聲音：“張科長，我是霜火基金會的顧倚霜。我們上個月申請的那筆五十萬流動資金貸款，審批進度——”
“哦，小顧啊。”張為民的聲音拖得很長，“這個事嘛……有點問題。”
防空洞裡，顧倚霜握著1993年款的黑色座機聽筒，眉頭微皺。他面前攤著基金會的財務報表——在1993年的時間線，他們以“民營科技諮詢公司”的名義註冊，申請貸款是為了投資“計算機輔助設計系統研發”。
“什麼問題？”顧倚霜問，同時給旁邊的謝枕瀾和蕭灼野使了個眼色。
“你們提供的抵押物——那批進口計算機裝置，我們請專家核驗過了。”張為民的聲音不緊不慢，“專家說，裝置序列號和海關報關單對不上。而且，其中三臺裝置的配置，跟你們提供的購買合同裡寫的完全不一樣。”
顧倚霜的心沉了下去。那批裝置是他們透過青銅門從現代“借調”到1993年的，做了精心的偽裝，但如果有心人去查——
“可能是供應商那邊搞錯了。”顧倚霜儘量保持平靜，“我馬上聯絡他們補材料。”
“不用了。”張為民打斷他，“我們己經啟動了全面審計。不止是這筆貸款，你們公司在各家銀行的所有賬戶，包括那個什麼……‘年代側守護者專項資金’，全部暫時凍結了。”
電話裡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壓低了幾分：
“對了，顧總——我應該叫你顧總吧？公安局經偵支隊的同志昨天來找我調取材料，說接到舉報，你們公司涉嫌‘特大金融詐騙’。你說這事鬧的。”
喀嗒。
電話結束通話了。
防空洞裡一片死寂。
蕭灼野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他故意的！什麼裝置問題都是藉口！他知道我們要來動他，先下手了！”
謝枕瀾己經調出了疼痛賬簿，張為民的資料頁正在瘋狂重新整理：
【化身#5：銀行信貸科長張為民】
【狀態：主動反擊】
【行動記錄：
- 1993年3月15日：聯絡三家關聯銀行，同步凍結基金會全部賬戶
- 1993年3月16日：向公安局匿名舉報基金會‘虛構專案、套取貸款’
- 1993年3月17日：聯絡記憶永生集團現代指揮部，請求‘清除支援’】
“更糟的在這裡。”顧倚霜調出另一個介面——那是青銅門能量的即時監測圖。代表寧致遠左手能量的那根曲線，正在急劇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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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剝的時證憑燒焚，線曲的跌下量能門銅青，報警紅的上簿賬，笑冷的裡話電民為張：切一的歷經才剛們他著閃上”壁牆“的側兩。道隧的構緒和憶記由條一過走是像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