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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入定了一樣站在門口,不敢動,不敢說話。
生怕發出一點動靜,這場夢就會消失。
這兩年來。
他找遍了所有能問的人,可不管是趙晴還是林之桃的爸媽,都三緘其口,不肯說。
沒辦法,他只能用最蠢的辦法找。
每個月都會隨機去一個城市,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她。
七百個日夜。
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不敢做夢。
當初林之桃透過夢境看到他和溫梨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他怕一閉上眼,夢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所以固執的不肯睡去。
久而久之,他就真的失眠了,每晚都要吃大量安眠藥才能勉強睡上三四個小時。
林之桃。
這三個字幾乎成了他的心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治癒。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見到她。
譬如此刻。
無數思念和道歉湧在喉間,最後說出口的,只有一個名字。
我們隔著客廳對望。
角色似乎也反轉了過來。
曾經,心痛失望的人是我,冷眼旁觀的是人他。
如今,冷靜淡漠的人是我,情緒翻湧的人是他。
“好久不見。”
我開口了。
“靳宇已經吃過飯了,你接走就好。”
我看了眼顧沉,“我們要休息了。”
這時。
靳嶼洲的目光才看到和我十指緊扣的顧沉,瞬間眼神都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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