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梔:【比你還重要。】
陸漸川:【小狗捂胸口倒地.GIF】
祝金梔:【而且我現在還住在寧蘭呈家裡,你來了萬一撞見他,又要吵架。】
陸漸川卻是有另一番打算:【誰說的?我不介意啊,我不會主動跟他吵架的。】
祝金梔驚訝了:【真的?】
陸漸川表現得格外大度:【當然,我不介意的,你有空就叫我去陪你。】
陸漸川巴不得在寧蘭呈的床上和祝金梔共赴雲雨巫山,最好讓寧蘭呈剛好推門進來看見,報他之前捉姦之仇。
雖是這麼說,但後面的幾天,祝金梔沒叫他來過,她非常忙碌,幾乎連門都沒出過。
新模型已經完成,但要把整個論證過程寫清楚、附上實驗方案和可行性評估,再整合成一份能讓審查組閉嘴的正式計劃書,工作量遠不是幾天能做完的。
她和沈彌爾、團隊的其他人每天開線上會議,分板塊推進,有時候聊到凌晨一點才散。
祝金梔託王仲然幫忙聯絡了華科院大學繼續教育學院的特招通道,讓餘也做了一套線上測試卷,結果反饋極快——招生辦的老師打電話過來,語氣謹慎又難掩激動,問她這個學生是從哪找到的。
祝金梔已經幫餘也辦了身份相關手續,只說是朋友家的孩子,對方連說了幾個“好”,說等餘也的語言成績和學歷認證走完流程,可以直接插班進入物理系的本科課程。
第四天下午,計劃書終於定稿。祝金梔在郵件正文裡把核心結論簡要概括了一遍,附上完整的論證附件,點擊發送。
收件人一欄填的是審查組的公用郵箱,抄送給了王仲然和沈彌爾。
發完郵件,她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方那個“傳送成功”的小綠勾看了幾秒,關掉電腦。
她沒等太久。
第二天上午,審查組的例行內部會議桌上就擺了她的專案申請書。
會議在科研樓三層的小會議廳召開。議題表上排在第三位的,赫然正是關於祝金梔團隊重啟專案的申請。
會議開始前十分鐘,廳裡稀稀拉拉坐了五六個人。
張教授坐在長桌左手邊第三個位置,翻著手機,沒看投影儀上已經提前顯示出來的材料目錄。他旁邊是趙院士的代表,正在跟鄰座的人低聲說著什麼,語氣隨意,時不時笑一聲。
劉院士來得早,坐得靠後一些,手邊放著一杯熱茶,正在翻紙質版的申請書目錄頁。
九點整,陳衛山推門進來。他掃了一眼到場人數,在主位落座。
前兩個議題走了四十分鐘,期間陸續又進來了兩個人,看得王仲然直皺眉。整個會議就這樣泡在一種懶散的氛圍裡,直到祝金梔的專案申請計劃書出現在大螢幕上。
張教授終於放下了他的手機,靠進椅背裡,姿態鬆弛:“小祝這個專案之前投了六年,沒出成果,現在重新申請,我們批准也應該謹慎一點。”
“常溫超導方向全球都在做,我們資源有限,是不是該側重一下更有希望出成果的團隊?”
他旁邊有人附和:“小祝年輕,有衝勁是好的,但偏執不是優點。六年前她就走錯了方向,現在重來,大機率還是差不多的結果。”
“她才剛復職,就急著重啟之前的專案,是有點操之過急了。方院士不是有個專案還缺人手跑資料嗎?讓小祝去跟著他,打打下手,好好沉澱一下心態。”
趙院士的代表笑著接了一句:“上個月開會的時候我提過,HUP的資源應該向最有希望取得突破的專案傾斜,比如墨聲的團隊,現在在高溫超導方面已經取得了較大的進展。小祝那邊如果批准了,和墨聲的專案相似性強,從戰略角度評估,價效比確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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