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就不理解你了嗎?我可是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就......”顧子徹的聲音低下去,他羞恥極了,還是說完後半句話,“就已經......仰慕你了......”
祝金梔眼裡還有未散盡的餘溫,她又伸出手去,把羞澀又賭氣的少年摟在懷裡,笑道:“子徹,我知道呀,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總是說,覺得當時在我面前出糗了,可我從沒有那麼想過你。你說我是你心目中最天才的數學家,在你眼裡,連我的那些莽撞和天真都很可貴,我怎麼會覺得這樣的你可笑呢?你不知道我那時差點掉眼淚。”
“其實我也不覺得過去的自己做錯了,可我也不敢肯定自己做對了。是你堅定地告訴我,過去的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在我自己都不敢支援我自己的時候,你卻一直站在我這一邊。”
顧子徹愣愣看著她,被說得臉頰燙紅:“真、真的嗎?”
祝金梔撲哧一笑:“那還要怎麼說你才會相信呀?”
兩個人抱在一起說話,不斷有粉紅泡泡冒出來。溫雪重伸手把顧子徹拉開,溫和笑著,語氣卻不容置喙:“抱一會兒就行了,你這麼重,別壓著她。”
寧蘭呈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若有所思地轉頭,含笑看向溫雪重:“說起來,溫總好像是來華國之後,才知道小曇的真實身份的吧?”
溫雪重淡淡掃他一眼:“那又如何?”
“小曇出國用的身份是一個十八歲的中專生。”寧蘭呈悠悠然道,“溫總作為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對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求婚,不覺得很變態嗎?要是我,可沒這麼厚的臉皮。”
她的好哥哥又開始攪弄風雲了。
祝金梔頭疼不已,還沒等她開口,陸漸川先炸了:“他說什麼?求婚?!他跟祝金梔求婚了?!”
溫雪重接收到陸漸川仇恨的目光,終於明白寧蘭呈打的是什麼算盤了。
他坦然地禍水東引,一句話便擴大了戰局:“這又不算什麼,子徹也跟梔梔求過婚。”
陸漸川轉頭怒瞪顧子徹,火焰熊熊。
顧子徹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冷冷道:“想算賬?你以為你有好到哪裡去嗎?你還在她面前自稱老公,你更不要臉!”
寧蘭呈和溫雪重臉色都微微一變,陸漸川反倒很得意:“那怎麼了?我還喊她老婆呢!祝金梔又沒有不讓我這麼說,你管得著嗎?”
“她現在是我同事,我們每天在一個樓裡上班。”顧子徹哪裡會讓陸漸川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乾脆搬出核武器引爆全場,“她辦公室裡的茶都是我泡的。”
“不管她晚上在你們誰那裡留宿,她每天早上到辦公室,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我。”
祝金梔看著越來越一觸即發的氣氛,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溫雪重淡淡喊停,“天天在這裡吵,只會讓梔梔難做,還浪費她的時間,我看最好還是約法三章吧。”
祝金梔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架了上去,定好了規章制度。一三五歸誰,二四六歸誰,上下班誰來接,特殊紀念日是輪流一個個過還是一起過……
溫雪重看著她擬定條例,狀似不經意道:“怎麼都是按照一個人來?萬一梔梔想要同時和兩個人一起呢?”
祝金梔差點把筆給扔了!
“她怎麼可能會想要兩個人一起?是你自己想吧!”
溫雪重的鋪墊結束,笑著收網:“是嗎?可上次是她主動說,想要我和子徹一起。那看來是她更喜歡和我們兩個人做吧?”
祝金梔被揭了短,羞恥得兩耳赤紅:“不是……”
寧蘭呈反唇相譏:“那是因為她第一次嘗試兩個人一起,是跟我和陸漸川。她在我們這覺得舒服,才會要求你們兩個人一起,能不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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