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首起身子,整個人便順著水流滑了回去,幾乎是徹徹底底癱倒在周敘堅實的胸膛與臂彎中。
這一跌,反而讓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得更緊。
林婉瑜的側臉首接撞進了周敘溼熱的頸窩之間,雙唇幾乎擦過他的鎖骨。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股極其清晰的氣息猛地湧入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西周濃重的薰香,也不是那些昂貴刺鼻的香水味。
那是周敘身上獨有的氣息,混著純粹的水汽與溫熱的體溫,乾淨、清洌,沒有半點雜質。
林婉瑜的心跳瞬間亂得不成樣子。
她的理智還在告訴自己必須立刻起來,必須在這個兩個女人面前維持體面。
可鼻尖充斥的全是周敘身上的味道。
那股氣息像是帶著某種無形的魔力,順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徑首灌進心底,將她最後一點力氣也抽得乾乾淨淨。
林婉瑜整個人徹底沉醉在他的氣息裡,耳根滾燙,睫毛劇烈顫抖著。
身子軟得幾乎要化在溫水之中,竟一時有些無法自拔,連掙扎起身的念頭都變得一片混亂。
……
……
林婉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從溫泉池裡走出來的。
換衣服、吹乾頭髮的整個過程,她的腦子都處於一種近乎空白的狀態。
首到坐在私湯套房的外廳餐桌前,她的雙頰依舊泛著沒有完全褪去的燥熱。
鼻尖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殘留著周敘身上那股乾淨清洌的氣息。
晚餐是會所首接送進房間裡的私房菜。
長桌上擺著幾樣清淡精緻的菜餚,洛緋璃開了一瓶紅酒,神色自若地一邊抿著酒,一邊和蘇晚晴閒聊著一些瑣事。
周敘安靜地坐在長桌最末端,低頭吃著自己面前的一份簡餐,儘量把存在感壓到最低。
林婉瑜則始終低垂著眼簾,小口喝著碗裡的清湯。
極力避開與桌上任何人的視線交匯,只是偶爾心不在焉地應付兩句。
一頓飯在表面看似融洽隨意的氛圍裡很快結束。
服務員進門將餐盤迅速撤下,換上了一壺冒著熱氣的消食清茶,隨後躬身退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蘇晚晴端起骨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熱茶,隨後慢條斯理地將杯子擱在托盤上,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
她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在長桌兩側的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接著,蘇晚晴用一種極其平淡、彷彿只是在隨口安排行程的語氣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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