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著身旁的洛緋璃,聲音低沉而專注:
“這首歌詞裡的特別的人,沒有任何卑微求全的順從,字裡行間全是一種極度剋制、甚至平起平坐的情感拉扯。”
洛緋璃輕輕晃動手中的香檳杯,唇角掛著一抹得意的淺笑:
“能讓你這位挑剔到骨子裡的九公主給出這種評價,這個小傢伙今晚算是徹底把全場拿下了。”
鳳清漪沒有出言反駁,灰紫色的眼眸依舊緊緊停留在臺上那個微微平復呼吸的身影上:
“不僅是詞寫得好,他的聲音控制力極其罕見,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而在第一排右側,年輕的古典鋼琴家阮曼清整個人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旋律迴響中。
她身旁的女同伴忍不住側過頭驚呼:
“曼清,你剛才注意到了嗎?”
“高潮轉調的時候,他竟然用了兩個極少見的半音過渡,聽得我整個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阮曼清深深吐出了一口氣,指節鬆開了握緊的樂譜,眼神深處閃爍著對頂級藝術的驚豔與熾熱:
“何止是轉調。他把人聲的氣息和情緒控制發揮到了極致,整首歌的情感遞進毫無人工雕琢的痕跡。”
“他根本不是什麼花瓶,這是一個能顛覆所有人審美的音樂天才。”
阮曼清越說眼睛越亮,原本端莊平穩的坐姿都有些按捺不住。
她緊緊盯著臺上的周敘,語氣急促地對身旁的女伴說道:
“我想找機會和他合作。如果能把這種從未聽過的旋律和我的鋼琴重新融合,一定會誕生出前所未有的舞臺作品。”
旁邊的女同伴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遲疑地拉了拉阮曼清的衣袖,低聲勸道:
“曼清,你先別這麼衝動。有沒有可能……”
“他只是花了幾年的時間,機緣巧合下精心打磨了這麼一首壓箱底的歌?”
“萬一他除了這一首,在其他音樂方面根本拿不出手呢?”
阮曼清聞言怔了怔,眼中的熱烈微微收斂了一些。
在藝術圈子裡,確實有不少創作者耗盡了大半生的靈感,最終也只能留下這樣一首靈光一閃的孤品,隨即便徹底江郎才盡。
阮曼清思索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舞臺:
“那讓我們看下去就知道了。看看他今晚是隻表演這一首,還是接著唱下去。”
女同伴輕輕搖了搖頭,分析道:
“我覺得大機率只有這一首了。剛才星曜的開場白不是說了嗎,他是特邀嘉賓。”
“既然是特邀嘉賓,客串唱一首壓軸,演出效果己經達到頂峰,換做任何人都會選擇見好就收。”
阮曼清沉默了片刻,還是執著地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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