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體育館裡安靜下來，臺下的女人們全都在好奇地盯著臺上。
周敘握著麥克風，身體隨著節奏微微側開，嘴唇貼近話筒，率先開嗓。
他的嗓音不再像剛才唱第一首時那樣用力、沉重。
此刻他的聲音放得極輕，低沉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鬆弛與磁性。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慢悠悠的，咬字清晰，尾音卻帶著微弱的顫音。
臺下的女觀眾們齊刷刷愣住了。
在她們的認知裡，男人要麼不善歌唱，要麼說話軟聲細語。
可臺上這個年輕男人，不僅從容自若地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一張嘴，那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貼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低語一樣。
“天哪……他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軟、這麼勾人？”
“上一首明明還那麼冷峻，這一首怎麼聽著這麼讓人心裡發慌……”
後排不少女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的周敘。
宋清予握著麥克風，踩著節拍輕快地往前走了兩步，女聲順暢接了上來。
她的聲音裡褪去了平時的清冷，變得格外輕柔，像是在認真回應周敘的每一句話。
周敘緊接著跟上。
兩人一人一句，節奏快得讓人心跳加速，旋律一唱一和，緊密地咬在一起。
到了高潮段落，臺下的鼓點聲驟然加重。
周敘握著話筒，身子微弓，嗓音毫無預兆地在極高的調門上拔起。
他的聲音不僅沒有變尖銳，反而又穩又亮，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張力。
宋清予的高音幾乎在同時追了上去，女聲的高調與男聲的高音在半空中首接撞在一起。
這種唱法太新奇了。
臺下的觀眾雖然不懂什麼樂理，但耳朵不會騙人。
這種男女對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節拍一下接一下敲在心口上，聽得人渾身發麻，整顆心都被臺上的聲音提了起來。
“太好聽了……”
“這節奏是怎麼回事？聽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他不僅長得好看，唱歌怎麼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看臺上的女人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舉起手裡的熒光棒，跟著臺上的節奏整齊劃一地晃動起來。
內場第一排正中央。
蘇晚檸兩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眼睛死死盯在周敘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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