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雲喜愛凌虐女子,聽說仇葭的死狀也很是悽慘,張小妹是被他活生生剖開肚子疼死的,而仇葭全身上下都是鞭痕,死時沒一處完好。
他這般心狠,不可能不等確認佟樟死了再離開,哪能知道她身份後,只交給手底下的人辦事。
賀西亭將自己的懷疑說給青蘿聽,青蘿聽罷,也覺得這女子的身份有異,只是——
“不管她是何人,若能就此搬到侯家父子,也是好的。”
在她看來,只怕這姑娘是李戶尋來的,李戶蟄伏這麼久,原是要在此給侯家父子一擊,難怪之前李相極下獄,他都不見絲毫著急。
賀西亭也以為青蘿說得對,點了點頭,又說起張大山,“蘿蘿,你是沒看到侯家父子聽張大山說要開棺時的表情,呵,他們還真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
開棺驗屍一事,是青蘿同張大山說的,若想讓張小妹的冤情昭雪,就得讓所有人知道,他可以不惜開棺,也要還妹妹一個公道!
張大山沒有半分遲疑,當時就說:“殺害她的人不能伏法,她才是入土不安,開棺,又算得了什麼?”
李戶能讓姑娘挑在這個時間去府衙,他們自然也要挑個好時間,好巧不巧,三樁案子並在了一起。
“我早就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在外面說張小妹的冤案,魏同見壓不住,決定三日後再審。”
三樁案子,其實都是一樁,樁樁兇手都指向侯雲。
青蘿眯了眯眼睛,她倒是要看看侯雲還如何逃!
“哦,還有一事。”賀西亭坐的姿勢有些累,掉了一個方向坐牆頭,見青蘿看過來,接著道:“我瞧著南陽郡王應該知曉侯雲不少事,不若咱們從他這兒撬開口?”
衛青蘿點了點頭,又道:“還有李相極,他也應該知道不少。”
“好!”
*
賀西亭如何趁著夜色嚇唬南陽郡王與李相極二人,暫且不談,但二人在三日後的大審上,皆是半句虛言沒有,將侯雲的底兒揭了個徹底。
李相極的確知道侯雲很多事,可他卻不知侯雲到底有多變態,以為萬佛寺是個如巷子裡的勾欄,只覺得在佛寺挺刺激的,沒想到竟害了這麼多人。
當初侯雲在佛寺裡做妓館,好些貴公子都去過,想去還需熟人牽線搭橋。
李戶和侯崇在政見上不和,二人連私交都沒有,李相極本聽到是侯雲做起的買賣,本不想去,但奈何平京去那處的太多了,都說銷魂,他實在耐不住,託一個友人進了裡面。
侯雲見著他來,倒也沒不待見,相反還很是歡喜,給他介紹不少模樣好的女子。
李相極將這些說出來時,侯雲整個人委頓下去,外面的百姓紛紛朝他們扔菜葉子。
緊接著,南陽郡王與萬佛寺的僧人說出那些女子並非自願,是侯雲買的迷香迷暈她們,等第一次成了事,他會再挑選一些好調教的,專供他們這些子弟。
偶些時候,侯雲還會凌虐她們,讓他們這些貴族子弟看著取樂,至於侯雲殺人,南陽郡王他們不知道,可萬佛寺的僧人卻是為他收尾的。
張小妹的棺槨被開啟,仵作說她不是死後肚子被破開,而是活著的時候,就被人剖開,死前還有一個孩子,應是有人將孩子剖了出來。
百姓們聽到這裡,恨不得能衝進去殺了侯雲這個人渣,待審到後來,發現仇葭的死也是他做下的,萬佛寺的僧人幫他遮掩,將人草草扔出了佛寺。
而他不只殺了這兩個女子,坑害的女子少說也有百人,慘死的亦有十餘,還有仇五的死,是他為了嫁禍李相極,命人將仇五攔殺的。
這樣的大案昭告天下,百姓在外面紛紛咒罵,縱使聖人想壓下舊黨,魏同也萬沒有讓侯雲逃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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