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亭回過味來,一拍腦門,“嘖,險些忘了正事。”
姜奎和柳明甫不解地看他,賀西亭湊過腦袋,對二人道:“今日請吃酒,實是我有事請你們幫忙。”
柳明甫納悶:“何事犯得著這般正式?”
賀西亭嘴角壓不住笑意,面上又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柳明甫在心裡給自己一嘴巴子:你就多餘問!
還能是何事?定然與三姑娘有關!
果然,就聽賀西亭道:“我想請伯儀幫忙畫幅畫。”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想留一幅與蘿蘿成婚的圖,畫上我倆拜堂時的場面就行……”
生怕柳明甫拒絕,他忙補充道:“銀兩絕不會少!”
柳明甫無語看他:“我豈是那等俗人?”
不過,想到賀西亭偷自己留著賣的情箋,柳明甫微一頓,又轉了話頭,問他:“燕飛能給多少?”
賀西亭見他變得這般快,哭笑不得,旋即豪氣干雲回道:“一百兩!”
柳明甫眼睛一亮,嘖嘖,雖說好友之間談錢俗,可賀西亭這價錢,比市價高多了!
他立即點頭:“成交!”
甚至還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要再贈個二人的小傳,最好能讓二人名留千古!
見柳明甫同意,賀西亭鬆了口氣,一想到日後老了,還可翻看二人成婚的畫面,就覺得一百兩畫得太值了!
若是柳明甫不嫌累,他可以多買幾幅呢!
“豁!”姜奎衝他豎起大拇指,“燕飛果然豪氣!”
末了,又揶揄他:“只是為兄也是丹青好手,燕飛怎的不請我?”
賀西亭咧嘴一笑,道:“姜兄的畫作自然是了得,不過,我有另一事需請姜兄幫忙。”
難得見他這般討好,姜奎奇得挑了挑眉。
賀西亭:“姜兄可願做我成婚時的儐相?”
大靖的成婚禮節甚有講究,這儐相無疑是十分重要的角色,需年輕、善禮,又能隨機應變,主持禮儀。
賀西亭願意將這樣的重則交給他,確實是十分看重他了。
姜奎二話沒說,一拍桌子:“這有何難?!”
“為兄做得!”
姜奎那日豪言壯語,卻不想賀西亭成婚的那日,新郎官都沒他累,在家裡連躺了三天,告假都不好意思說真話。
二月初九,衛賀兩府結親,紅彤彤的迎親車轎排了老長,俊朗的少年,騎著快馬,滿面紅光地直奔衛府的巷子奔去,身後追著被他落下老遠的迎親儀仗。
姜奎是文人,雖然騎射也習得,卻不能好得過賀西亭這樣的將門之後,且年歲又長他們些許,自然跑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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