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把一個人牢牢地纏住一樣,揮之不去,掙脫不得。
不過……她不在意。
她是想借助他們的力量去殺第五悸,但天地之大,人才濟濟,燦若繁星。
她又不是非他們不可。
再者,她最討厭的,便是攻略了。
她轉身不著痕跡地抹去嘴角溢位的一行殷紅,這會的語氣是毫無波瀾的,“那我們回去吧。”
眾人沉默無聲地看著她清瘦纖細的背影,像是一抹被這裡居高不下的溫度暈染開的黛墨,淡了又淡,逐漸模糊。
明明近在咫尺,在那一瞬,卻有一種與他們相隔千里的莫名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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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一個弟子抬手挽了一個劍花,收劍看向另一個弟子。
“師兄師姐他們又去了烈風崖。”
那弟子面色一黑,把長劍狠狠地插入劍鞘,“該死,她又把誰關進去了?”
“那倒不是……她把四師兄放出來了。”
眾人手一抖,當時她厲聲尖叫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他明明就是想殺了我,如此不知尊卑,手段狠辣之人,就該嚴懲!”
有人試探性地問,“那她現在人呢?”
眾人有些沉默,他們似乎確實幾天沒看到她來廣場耀武揚威了。
有知道的人悄聲開口,“聽說是去後山……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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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無峰後山,因人跡罕至而顯得格外寂靜。修真界不常分四季,這裡的樹木在靈氣的滋養下,常年郁郁青青。
一處山洞裡,山壁上佈滿縱橫交錯的痕跡,上面隱隱有凜冽的劍氣環繞,給清幽的洞穴裡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意。
洞中凸起一塊光滑的巨石,有一清冷的少女正闔目盤坐在此方靜寂之處。
衣角無風自動,拂過莖細如針的青苔,她眉如遠煙,在陰影中如若潑墨山水畫中淡然的一筆。
於清安小心地引導著靈氣在體內流轉,用之前在天諭門學的天階心法《天元行》慢慢地修復好了經脈,然後開始嘗試引靈入氣海。
只是越是修煉,她眉頭皺得就越緊。
“居然是難得一見的上品……五靈根?”
難怪修煉速度跟龜爬一樣。
修士依靠靈根修煉,靈根越多,修士所需要平衡的靈氣屬性就越多,所以靈根越多者修煉效率就越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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