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簫明塵沒好氣地傳音說：你是不是傻，那麼大個人在後面你看不見?
宋璟掙扎的動作一頓，他看見了，在於清安身後的不遠處，正是同樣一襲白衣的端木臨。
宋璟的眼睛微微瞪圓，後知後覺感到有些尷尬，便任由簫明塵捂著，也不說話了。
端木臨眉目如畫，聲線溫潤，“三師兄，小師弟。”
簫明塵放開宋璟，宋璟這才重新組織好語言，期待地看著端木臨問：“四師兄，你是要來參加問劍大比的嗎?”
簫明塵雙手環胸，“不然呢，跟大師姐凌空散步呢?”
說到這，大家全都一怔。
凌空……而立?
金丹期?
簫明塵眉眼微凝，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於清安一遍。
再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她就還只是一個築基後期。
簫明塵鬆了一口氣，他就說嘛……怎麼可能，等等，築……築基八重?
簫明塵不由微微站直，無論是以築基期馮虛御風，還是兩個月從築基二階到築基八重，都讓他難以置信。
“大師姐，你……你不用御劍嗎?”如棋剛剛從靈舟上的房間出來，手裡還拿著一盤桂花糕。
猝不及防見到了本不在現場的於清安，還是以這樣一種奇怪的姿勢。
如棋手一抖，東西便脫手而出，開始在有空氣阻力的條件下做自由落體，眼見著連糕帶碟都要化作碎塊時，被一旁的裴時抬起劍尾接住。
“師妹。”
“喔，不好……不好意思，二師兄。”如棋回過神來，急忙重新拿起平平穩穩地放在他劍鞘上的糕點。
如棋本來以為於清安不會回她，結果只聽她淺笑一聲，“其實我御了，只不過我御的不是劍。”
於清安輕輕躍入靈舟的甲板上，大家自發往後退開一個空位。
於清安剛剛落地，便用靈氣從被裙襬遮擋的腳下，抽出了一根……枯樹枝。
“我御的是樹枝。”於清安若無其事地抬手給如棋展示了一下。
她又差點忘了，築基期沒辦法御空飛行。
如棋：“……”
宋璟：“……”
幾個隨行去參觀的內門弟子也是一臉震驚。
端木臨隨後也停在了舟上，見大家都待著不言不語，他也不說話，就筆直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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