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後話。
想到此處,秦宗主笑呵呵地說:“不過,一劍宗還有一個規矩,首席弟子需壓制修為在主峰廣場上接受各峰弟子的挑戰,好叫眾人心服口服,之後在舉行正式的就位儀式。”
“哦?”於清安唇邊浮出一抹笑容,清冷的五官變得更為立體分明,若現場有她以前的舊友在,便會知曉,她這個表情略帶鋒芒,危險至極。
“何時?”
秦宗主見於清安迫不及待地詢問,心中暗忖:她果然還是想要這個位置的,他就說嘛,多數人還是像劉故遠那廝一樣,對權力和地位有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他們劍修不講究什麼“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那些繞來繞去的爭與不爭,只知修道之人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秦宗主大手一揮,“隨你,左右不過鳴幾鐘的事情。”
宗門隱匿在群山之中,佔地遼闊,門內弟子都是聽鍾集合的。
於清安眼睫低垂,手按上腰間重明劍柄,重新抬眸道:“那便今天吧。”
秦宗主等人微愣,倒也不必如此之急。
“於師姐不準備一下嗎?”獨孤倩好心詢問了一句。
如果不壓制修為,自然無所畏懼,可要壓制自身修為到同上臺挑戰的弟子一樣,那便有些難度,更何況還是一場接一場的車輪戰。
牧折風莫名知道於清安的性子,沒有勸她,只遞過去了一瓶高階聚靈丹,溫馨提醒:“於師妹還是不要小瞧了諸位師弟師妹。”
一劍宗親傳弟子與內門弟子之中,臥虎藏龍,亦或者說,能進一劍宗的,都非泛泛之輩。
再者,劍修本就好戰,而上臺挑戰的弟子無論輸贏都有宗門發放的豐厚獎勵。
所以,哪怕是在弟子中頗具威望的牧折風和裴時,上臺挑戰的弟子,也只增不減,只多不少。
在往屆的選拔中,已被預選為首席弟子,最後卻被打下擂臺,顏面盡失的,不是沒有。
聽他們一人一句,於清安懂了,要速戰速決是吧。
這題她會,而且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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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颯颯,樹木正青。
只不過樹欲靜,而風聲不止。
眾弟子聞鍾而動,迅速地向落雲主峰匯聚而去。
於清安隻身一人立於高臺,身側長劍已然出鞘。
很難想象,自己有一天會在這裡,面對一群大多數為金丹以下的正道弟子的挑戰。
想到這裡,於清安眉眼霽明,下次她定先佈置結界,不亂砍山石了。
少年人有朝氣,聲音遠遠地便穿透了此處繚繞的雲霧。
御劍而來的一眾弟子議論紛紛:“我還以為是大師兄,怎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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