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兩清。
想到能出這一口氣,小黑眸中變得興奮暴戾,其間隱隱有血氣翻湧。
如棋卻是知道小黑真正的顧慮,她緩聲說道:“其實,小黑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在這裡,很好。”
半妖雪闕一族的秘法雖然修煉起來痛苦,卻也當真壓制住了她體內翻湧的極寒之力,連帶著修為也跟著一日千里,突飛猛進。
更何況,半妖雪闕奉她為“聖女”,一應吃穿用度,極盡周全,不曾短缺。
“好?好個屁。”小黑沒好氣地丟給如棋一個白眼。
“半妖雪闕一族說得神神叨叨的,一聽就不靠譜。靈氣枯竭一事,連那白仙君白傾寒都沒有其他辦法,你又能做什麼?”
“可我……真的能感覺到,我的體內藏著一股力量……很強。”如棋輕垂眸,漂亮的鹿眸映著自己的手心,掌紋間有靈力緩緩流轉。
她心底總有一種清晰的預感,自己抬手之間,能冰封萬里、寂絕萬物。
“我勸你,最好還是別被人給洗了腦。”小黑站起身,一身漆黑勁裝襯得他身姿勁挺,長腿蜂腰,逼近時自帶一股壓迫感。
他伸手屈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如棋的額心,“給人賣了都不知道。”
如棋委屈地捂住額頭,可望著小黑板著的臉,她忽然又輕笑了聲:“還好……”
小黑眸色微頓,只覺得如棋又發病了,不耐煩道:“好什麼?”
“還好,還好小黑你還活著。”
你活著,便說明大師姐還在。
如棋側過眸,目光再次看向那隱約的雷雲。
只要大師姐安然無恙,無論還要承受怎樣的實驗,她都能咬牙堅持下去。
小黑“嘖”了一聲,轉身拿起桌上的桃花酥咬了一口,臉色瞧著算不上好,卻也沒再出言譏諷。
攤上於清安這種把生死當玩笑的人,他們這群人倒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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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之上,天雷隱動兩載,世間多的是人心懷揣揣,坐臥不安。
卻也多的是人,險些按捺不住胸中激動。
天諭門幽牢深處。
徙南從審訊之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師尊已被仙君救活,終是肯鬆口說出顛倒五行陣的部分秘辛——“九洲各布有一處陣眼,若你們想破陣,需將所有陣眼同時破除。”
“還有,每處陣眼我都篆刻了傳送法陣,但凡有一處未能同步損毀,便會招來魔族。”
負責記錄的長老筆尖一抖,只覺棘手,抬頭看著眼前之人渾身血淋淋的慘狀,又忍不住嘆息道:“徙南啊徙南,你說你又是何必?以你的天賦,本合該造福人族啊。”
記錄的長老說著說著,搖了搖頭:“是她,誤了你。”
徙南勾唇而笑,眸中並無悔過之色,手腕鐵鏈隨著掙脫的動作聲聲作響:“你們有何資格評判她?她殺上魔域時你們誣陷她通敵;她獻祭破陣後,你們卻只想著掩蓋她還活著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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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北極,洲闕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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