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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宋璟和如棋面面相看,如棋一著急,先脫口而出:“我……我不管大師姐是誰的妻子,大師姐就是大師姐!”
話音剛落,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流順著脊椎竄上來,如棋被冷得打一個哆嗦,小手卻攥他攥得更緊:“小師兄,你你……你不準叛變,也不許質疑大師姐!”
她可沒忘,小師兄從前頂撞過大師姐,還氣得大師姐吐過血呢!
宋璟被她抓得小臂生疼,望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凍得發顫的白唇,喉結重重滾了滾,氣悶道:“如棋你胡說什麼!我當然也只認她……”
原來的大師姐,分明是不在了。如今佔著大師姐那具身子的,是另一個人。
一個顯然與他們毫不相干,卻大有來頭的人。
“真的?”如棋望著他,眼睫微微顫動,語氣裡裹著點試探。
宋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什麼真的假的,你還嫌之前那個虐待你不夠啊?”
他之前,真的恨不得將她趕下山,但是現在……
宋璟抬眼望向半空,視線落在那道白衣倩影上。她正單手攥著仙君的衣襟,將那素來高高在上的人物拽得微微前傾,一身迫人的氣勢比之前那位大師姐更甚。
盯著看了片刻,宋璟的聲音輕輕隨風飄進如棋的耳中:“先前大家喊她大師姐,不過是礙於我爹的面子。可如今不一樣了——青無峰,不,是整個一劍宗,大家都是打心底裡服她的。”
“而且……”宋璟話音微微停頓,眉頭蹙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詞句,末了又放下一切彆扭,和如棋說出了心裡話:“她,她後來做的這些事,並沒有危害宗門,反而還幫了我們許多。”
“所以,如棋,我和你一樣,只打算認她。”
聞言,如棋笑了,笑意清淺明亮,好似能叫寒霜融化,能喚萬物新生:“我就知道。其實我早就猜到她不是大師姐了。不過,大師姐她似乎也沒有打算隱瞞我們。”
“……嗯。”宋璟低低應了一聲,拳頭暗暗捏起,尾音裡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沒有隱瞞,就意味著她終將會離開。
方才立在於清安身側的那些人——祭庭主,聞月山莊莊主,九階陣法師徙南……還有那位,瀛洲仙君,天下第一人。
全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人物。
如果是這樣,那她恢復她之前的身份之後,她還會認他們嗎?
一劍宗又還有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如棋沒察覺他的失落,勉力撐起身子,打起精神道:“既然我們都喜歡這個大師姐,那我們拉勾。等事情結束,大家聚在一起時,我們不提及她的過去,張口就喊大師姐。”
“先聲奪人,這樣大師姐就不捨得和我們生分了!”
宋璟略一思索,與如棋的心思不謀而合。
“好!到時候我就去告訴夏軒他們,再叫上獨孤師姐、劉故遠他們一起。”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伸出小尾指與她勾在一處。
不管了,到時候先喊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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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天諭門眾修士中,天衡峰峰主率先上前一步,恭聲詢問:“仙君,不知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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