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坐下,過了許久才喃喃道:“那……也不一定……能成。”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就說這麼多吧,事情宜早不宜遲。”於清安轉身欲走。方才她已經聽到動靜,徙南已經順利脫身出逃。
清冷嗓音緩緩漫來,登時纏住了她的腳步:“我同你一起去。”
於清安心微動,轉過頭,直接便對上了白傾寒的眼眸。似乎,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靜靜凝落在她身上。
於清安還沒答,祭初又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什麼?你要和她走?那天諭門呢?你不管了?”
白傾寒淡淡抬眼望向他。祭初後知後覺,哦,他們這位矜貴的老爺,從來便沒管過宗門俗務。
一整天無所事事的待在這峰定,看雲看霧。
“……行。”祭初咬著牙,硬生生憋出一字:“走走走,要走便走,我也剛好眼不見心不煩。等哪天陣破了,你們要飛昇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本庭主去為你們送行助威!”
“送行助威”四字被他咬得抑揚頓挫,一個一個往外蹦,聽起來不像組威,倒像是送喪。
於清安屈起指節,蹭了蹭鼻尖。抬眼先望向祭初,而後視線緩緩落向神色自然的白傾寒。
他要和她一起?也……不是不行。人在身邊,也剛好方便她琢磨情劫,還有……問清一些事情。
“那上官晴就拜託你多盯著,她要名聲,那麼名聲便恰好會是她的枷鎖。吞魔獸由她控制,近期應該不會作亂。”於清安上前半步,分析說道。
祭初一雙狹長魅惑的狐狸眼微微彎起,湊近她:“那我的報酬呢?於清安,你欠我的可不少,遠的舊賬暫且不算,剛你那弟子炸燬的那些靈藥,大半都是我為沁丹庭備好的。”
“唰”的一聲輕響,一股寒涼凜冽的風擦著祭初鬢角而過。祭初後仰,堪堪躲過。
側眸看去,釘在柱上的,是一塊令牌。
持此令牌便能按月領取仙君份例俸祿。他記得白傾寒不曾領用,這般經年累月積攢下來,倒也是一筆極為可觀的積蓄。
“嘖。”祭初頓時沒了興致,身為沁丹庭庭主,他是看得上這一點三瓜兩棗的人嗎?
“你替她還錢,合著就唯獨我是外人唄?”祭初沒好氣投了一眼看白傾寒,好歹從小到大,是他一直跟著他。
而且,於清安沒心沒肺,他如今卻是真的不希望她再靠近白傾寒了。
於清安走過去,抬手利落取下嵌在柱子上的玉牌,遞還給白傾寒的同時,也將一物遞到祭初面前:“自然是要賠的。徒弟闖的禍,我四季城還是賠得起的。”
祭初接過來一看,又是一疊前所未見的丹方——驅魔丹、安魂丹、太虛蘊元丹、鴻蒙造化丹……
祭初一張張看下去,眼神微頓,嘴角卻微微上揚,倒是沒覺得於清安是在唬他。
而於清安也確實沒有唬他,畢竟,系統出品,必數精品。似是覺得光丹方不夠,於清安便又斥巨資,購買了一個極其適配祭初的上古極品丹鼎!
“哐當”一聲,頗帶豪氣地放在祭初面前。
正當祭初被亮得眼睛一眯時,於清安便已經往外走了:“這次應該要去很多地方,到時候若是有幸撞見秘境,我便摘些靈藥還你,權當賠罪。
走了。”
白傾寒緩緩起身,素白廣袖輕垂,指尖輕捏玉牌,淡淡一推,將那枚令牌移至祭初面前。
祭初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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