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趕緊過去給何太續上茶水，安撫了兩句，隨後抱著胳膊靠在沙發扶手邊。
我扶著牆慢吞吞站起來，看向葉楊：“什麼情況啊？”
“我哪知道。”
葉楊這時候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徐海怎麼說？”
“讓我老實待著別再惹事，等他過來。”
我沒忍住刺了他一句：“你早有這聽話的覺悟，咱們現在都吃上夜宵了。”
葉楊沒還嘴，轉頭問黑仔：“這兒的老闆到底啥來頭啊？”
“這…”黑仔苦著臉，“我不道啊。剛才那大哥不就是老闆嗎？”
我差點氣吐血。
鬧呢？
就虎山這做派，擺明了是老闆手下看場的，哪有老闆天天自己守場子的？
“你在這兒幹活，連誰發工資都不知道？”
“工資領班發啊，我總共才來幾天？”
他這反問得我還真沒話說。
陳濤靠著牆，慢慢揉著手腕。
“我在這兒唱了半個月了，也沒見過真老闆。但聽常客說，這場子黑白通吃，誰來都得給三分薄面。”
我心說這回算是踢到鐵片了。
小晴悄悄挪到我身邊，碰了碰我的袖子。
我低頭，她塞過來一團紙巾，聲音很輕：“你嘴角還流著血呢。”
我接過來胡亂擦了擦。
她看了眼門口，小聲問：“我們今晚還能回去嗎？”
出門時我還說帶她找個暖和地方，這下倒真暖和了，辦公室裡空調開著，還包看守。
我硬撐著笑了下。
“能，多大點事。”
她咬著嘴唇，沒跟著笑。
我也笑不出來了。
林瀟瀟正背對著門，正猶豫不決要不要給家裡發條簡訊，過了會，她壯著膽子問領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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