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海鷗沒坐太久。
他接了個電話，起身準備離開。我媽還在旁邊熱情地挽留。
“這才剛吃完飯，再坐會唄，阿姨給你切點水果。”
“阿姨，真不用了，下午還有點事得辦。”海鷗拿起外套，“今天麻煩您了，改天我再來看您。”
“這有什麼麻煩的，都是家常便飯。”我媽把他送到門口，“以後來東湘，記得來家裡吃飯。”
“好嘞。”
我陪著海鷗下樓。
剛出單元門，他明顯鬆了口氣。
我斜了他一眼：“你跑什麼？”
“你媽這也太熱情了。”
“這就叫熱情？她還沒開始問你有沒有物件呢。”
海鷗臉色一變：“那我更得跑了。”
我忍不住笑了。
我倆站在樓底下抽了根菸，是的，為了給我海鷗哥面子，我破戒了。
這還是我十多天以來抽的第一根菸，味道有點苦。
剛抽了兩口，頭就開始暈了。
海鷗看了我一眼。
“戒菸了？”
“嗯。”
“那你還抽？”
“給你面子。”
“少來。”
我硬撐著抽了半根，實在不舒服，把煙掐滅了。
海鷗沒再挖苦我，拍著我的肩膀。
“替我向叔叔問聲好。”
“知道了。”
“過完年，回林山再聚。”
“行，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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