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錢時，小晴站在旁邊，手指輕輕捻著圍巾邊緣，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時不時偷瞄他。
拎著包裝精美的禮盒出了店，小晴自然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我在深刻反思。”
“嗯？”
“我爸當年怎麼沒抓住改革開放的春風，給我留下這麼大一份家業。”
她撲哧一聲笑了，肩膀往我身上靠。
溫香軟玉貼上來，我這心裡才總算舒坦了些。
“怎麼，是不是後悔跟我出來了？”
小晴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我後悔什麼？”
“旁邊就有個又帥又有錢的，你不心動？”我故意酸道。
“心動啊。”
她倒是坦然：“不過啊，再怎麼心動也沒用。人家那種段位，肯定看不上我。”
我哼笑一聲。
“那可沒準，他就好你這種看上去乖的。”
“你真小氣，不是女朋友還管這麼嚴。”
“怎麼就不是了？”
小晴一愣：“啊？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今晚是。”
她耳根微紅，輕輕打了我一下。
“你真討厭。”
…
晚飯自然也是葉楊安排。
市中心一家西餐廳，門口擺著聖誕節留下的裝飾樹，樹頂上的星星還沒摘，旁邊入鄉隨俗貼上了紅彤彤的福字。
洋節連著春節一起過，半點不耽誤掙錢。
兩個姑娘以前就聽過這家店，沒捨得來，進門時還是很期待的。
我倒是沒什麼雅興，只關心那種盤子比臉大、牛排比核桃小的玩意兒，到底能不能讓人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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