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剛才是不是拍照了？”
領班站在桌邊，腰稍微彎著，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己經開始往我們桌上瞟了。
這會臨近零點，臺上的女DJ正揮著手帶動全場節奏，不少人跟著起鬨，低音震得沙發都在顫。
葉楊喝了幾杯，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清，還是故意找不痛快，將手攏在耳邊。
“你說啥？大聲點！”
領班皺了下眉，往前湊了半步，指著剛才那個女人所在的卡座。
“那邊客人反映，說幾位剛才偷拍了她，對她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有嗎？沒有吧。”
葉楊往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誰瞧見我拍照了？”
我端起杯子的手微頓。
剛才還答應得好好的，照片也刪了，認句慫不就完了嗎？非得在這抖什麼機靈？
這時，那個陪酒的年輕小夥也過來了。
他添了件薄西裝，站在領班旁邊低聲耳語了兩句，眼睛盯著葉楊扣在桌上的手機。
領班聽完，點點頭。
“老闆，大家都是出來尋開心的，誰也不想自己的照片到處亂傳。您行個方便，當面刪一下，這事就算翻篇了。”
“你說我拍了，我就拍了？”
葉楊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口。
我往西周掃了眼。
過道邊上，兩個穿著黑背心的安保己經轉過身，雖然沒過來，眼睛卻始終注意著這邊。
林瀟瀟也察覺到了，輕輕拉著葉楊的衣角。
“算了吧，別跟他們吵。”
葉楊望著那領班，輕拍著她的手背，柔聲細語安撫著：“沒事，我就是跟他們講講道理。”
旁邊的小晴就淡定多了。
她不動聲色地往我身邊挪了挪，原本擱在過道邊的購物袋也收到了腳邊。
那領班見葉楊這副軟硬不吃的德行，臉上笑意漸消。
“既然您說沒拍，那方便開啟相簿，讓我們確認一眼嗎？”
葉楊沒接話，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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