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兩瓶小牛，咱們幾個大老爺們還分不了？”
刀疤嘴上說得輕巧，輪到挨個倒酒的時候，那是半點不肯少，非得滿杯。
我本來想推脫，痞子就在那激我：“浩哥，戒菸就算了，連酒也一塊戒？你要麼乾脆出家，把女人也一起戒了得了！”
木子瞥著我：“他一激你，你就喝？”
“什麼叫激？我口乾，想喝行不行。”
事實證明，牛逼不能亂吹。這杯酒灌下去，我腸子都悔青了。
光喝脾的，或者光喝白的，我都還能對付。混著來就真有點遭不住了。
陳濤把酒瓶挪到自己那邊，不讓再開。
我還死撐著面子，說這才哪到哪，伸筷子去夾碟子裡的花生米，連著三回都沒夾上來。
木子實在看不下去，乾脆把碟子端到我面前。
“行了，看著都費勁，拿勺子首接舀吧你。”
散場時，木子下樓去結賬。我本來想跟過去看看花了多少錢，結果剛站起來，雙腿就發軟，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痞子扶著椅背了：“浩哥這客氣得有誠意，屁股都沒離開凳子。”
“你…你等我緩過來再收拾你。”
我腦瓜子嗡嗡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也沒人扶我，都把機會讓給了木子。
刀疤更是喝得爛醉如泥，完全失去行動能力，讓眾人架著往回拖。
我跟木子落在後面，她饞著我，嘴上罵著：“就那麼點尿量，還非得逞能。”
我半眯著眼，藉著酒意故意把腦袋往她那邊湊。
“你這麼兇幹嘛？我不喝醉，哪有機會靠近你啊。”
“不用喝醉，我把你腿打斷，也能扶著你走。”
我嘿嘿傻笑， 厚著臉皮往她身上靠。
她立刻用胳膊肘頂住我。
“自己站首了走！我可背不動你。”
攙著我走了一段夜路，冷風吹著，她問：“還暈嗎？”
“暈。”
“剛才看人家計程車上的姑娘，腦袋轉得倒挺快。”
“冤枉啊，我看能不能打車…”
說真的，雖然我這會確實喝醉了，但這輩子肯定都會記得這一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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