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遞來一張紙，上面寫著手機型號跟名字。
“看清楚了，上面的人，照價賠償。”
麻子猛地抬起頭，那腫脹的臉上滿是絕望，哀求道：“洪哥，我哪有錢啊！我要有錢也不幹這事了，您饒了我吧！”
洪齊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淡漠。
“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擔後果。沒錢？那就想辦法。”
麻子喉結動了動。
“我慢慢還行不行？我可以給你們幹活，什麼都行，求你們別打我了…”
“我讓你幹什麼？我這兒缺個賊？”
鬍子笑出聲。
洪齊指著我們這邊。
“還有，明天拿兩條好煙，給浩哥還有濤哥賠個不是。大半夜讓人翻窗戶找東西，你挺會折騰啊？”
我眉心微皺。
昨晚的事，他倒是瞭解的一清二楚。
麻子心如死灰，跪坐在地上，鼻子血流不止。
洪齊將紙摺好，塞進他上衣口袋。
“機會我給你了，要麼你就自己去辦退學，聽明白了嗎？”
麻子仰著頭，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看得有些煩，轉身朝門口走。
“浩哥。”
洪齊在身後叫住我。
我停住腳，回頭看著他。
他大步過來，親自替我拉開畫室那扇門。
“以後再有這種事，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不用兄弟們大半夜親自動手，跌份。”
我看著他，笑了笑：“怎麼，社長嫌我們越俎代庖，多管閒事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洪齊也同樣笑著。
他身後，麻子還跪在地上，低垂著腦袋。
等出了畫室，下樓的時候，我冷笑著跟陳濤說道：“聽見沒？人家社長嫌咱們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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