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裡脹得難受，看對面牆上的掛畫都有了重影，手腳的反應慢了半拍。
他又朝小袁那邊瞟了一眼。
手指在酒瓶上搓了兩下。
最後還是轉過來，跟我碰杯。
這孫子。
你跟我喝個什麼勁啊？你的目標在對面坐著呢。
小袁低著頭夾菜，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我也有些撐不住了。
還是小玉有眼力見，把一首擱在旁邊櫃子上的蛋糕盒子搬到了桌上。
“好了好了，先吃蛋糕，酒等會再喝！”
幾個女生立馬響應，把酒瓶子推到一旁，開始插蠟燭。
十八根。
包廂裡的燈關了。
小卷雙手合攏，交織在胸前，閉上眼睛。
女生們帶頭唱起生日歌。我跟刀疤五音不全，跟著瞎哼。
看著燭光在小卷臉上跳動，光影在她白淨的皮膚上晃動。
我就那麼看著。
一曲唱完，小卷睜開眼，俯下身，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臉上的笑，是我見過她最放鬆的一次。
重新開燈。
小卷拿過塑膠刀切分蛋糕。
“許的什麼願？”我湊過去問。
她把一塊切好的蛋糕遞給小玉，轉回身。
“不告訴你。”
“不說我也猜得到，肯定是想跟我白頭偕老。”
“是啊。”
“上輩子得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才要跟你白頭偕老。”
小玉在旁邊笑出了聲。小袁也捂著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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