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楊一噎,隨即質問道:“我剛才給你打那麼多電話,為啥不接?”
輝仔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啊,我還以為是騷擾電話呢。”
他那表情,要多假有多假。
葉楊眼睛微眯:“你該不會是連我的號碼都沒存吧?”
輝仔面不改色心不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都記在這了,不用存。”
葉楊咬著牙,衝他豎起大拇指,那意思是行,我記住你了。
輝仔笑了笑,絲毫沒把葉楊的威脅放在心上。
陳濤把吉他帶往肩上提了提。
“今晚麻煩你了。”
“沒事,”輝仔看著我們這群人。
“你們這麼多人,我這車也坐不下。既然都沒事,那我就不送你們了,還得趕回去交差呢。”
說罷,他轉身就要上車。
“等等!”葉楊突然出聲叫住他。
輝仔回過頭,挑了挑眉:“葉少還有什麼吩咐?”
葉楊抬手指了指身後那塊閃爍的霓虹招牌:“這破店,到底什麼來頭?”
輝仔臉上的笑意依舊:“沒什麼來頭。不過,以後沒事少來這地方晃悠就是了。”
說完,他的視線越過葉楊,落在了我身上,當然也僅是片刻。
沒等我琢磨明白,便己經鑽進車裡,一腳油門,匯入街頭的車流。
“操!”
葉楊望著揚長而去的車尾燈,罵了句。
今晚這事,確實讓他吃了個不小的癟。
尤其是在林瀟瀟面前,裝逼不成反挨頓削,最後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只能灰溜溜走人。
對於他這種心高氣傲的大少爺來說,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我倒覺得這未必不是件好事。
他這人狂妄自大,做事太絕,也得讓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今天這事肯定也沒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至於楓哥在背後到底是怎麼操作的,找了什麼關係才讓虎山鬆口放人,那都是上面大人物的事,我們這種底層的小蝦米根本無從知曉。
只是,輝仔臨走前看向我的那個眼神,讓我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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