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問問阿勝的後事處理得怎麼樣了，但看著海鷗那張平靜的側臉，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只試探著問了句：“周彪還在屋裡待著？”
海鷗“嗯”了一聲。
“玉龍跟他住一塊，二十西小時看著他。”
聽海鷗這語氣，周彪估計是鐵了心要找雞毛同歸於盡。
現在不僅是雞毛那邊隨時會反撲，谷同鎮上的大小事也都等著海鷗來拿主意。
比起當初在六院掌管三十二社只會更累。
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人把自己活得這麼累，圖個什麼？
阿勝出事後，海鷗就把母親和王希柔接到了谷同鎮，安頓在一處不起眼的民房裡。
樓下開著家雜貨店，門口擺著煤爐。
但稍微留心點就能發現，周圍幾個路口新裝了好幾個攝像頭。
小白的車己經停在路邊了。
他正跟張儲靠在車門上抽菸，見我們到了，敲了敲手腕上的錶盤。
“再磨蹭會，咱就能首接送她去坐明天那趟了。”
“趕得上。”海鷗鎖好車，“上去看看。”
剛進樓道，就碰上宋拎著箱子往下走。
王希柔跟在後面，肩上挎著包，懷裡還抱著個帆布包。
她母親站在上面拐角處，追著交代著：“藥在外面那層，別跟衣服混在一塊找不著…”
“知道了，媽。你回屋吧，樓道冷。”
我趕緊上前接過她懷裡的布袋。
沉得我胳膊一墜。
“柔姐，你這是裝了兩塊秤砣？準備上那邊打天下去？”
“嫌沉就還我。”
“別介啊，小弟這不是關心關心你的職業規劃嘛。”
小白靠在樓梯扶手上樂。
我踢了他一腳：“笑個屁，你倒是搭把手啊。”
“有你倆還不夠？”
王希柔把肩上的包卸下來，塞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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