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質溫潤,雕工也細,我做了多年生意,一眼便知它價值不低。
看來......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玉佩被我握得發暖。
我忽然覺得這整件事荒謬得可笑,便真的笑出了聲,笑了許久才停下,眼底卻沒有一點喜意。
我把玉佩收進袖中,轉身出了家門。
4.
【女主看出男主的身份不一般了!】
【她肯定要去侯府。等她看見父子倆?而復生,一定又驚又喜,我就愛看男主嘴硬又深情的樣子!】
【不對啊,她怎麼連包袱都沒收拾......】
我揣著玉佩直奔城裡的當鋪,對彈幕視若無睹。
當鋪掌櫃和我熟識,見我進門便笑著招呼:「哎呀,裴夫人今日怎麼有空來?」
我聽得皺眉。
從前他一直叫我方娘子或方老闆,裴硯之聽見後曾冷聲糾正:「她已經嫁給我,該稱裴夫人才對。」
掌櫃見我們那時感情好,便順勢改了口。
可如今這三個字只叫我覺得刺耳,我客氣地笑了笑:「孫掌櫃還是叫我方老闆吧。」
孫掌櫃眨了眨渾濁的眼睛,沒有追問,只笑著點頭。
「方老闆今日來,是想辦什麼事?」
我從袖裡取出玉佩放到櫃檯上,請他替我估價。
他才把玉拿起來,我便道:「這塊玉,我要當掉。」
【???】
5.
【女主在幹什麼,她竟真要把玉佩當了!】
【那是男主家傳給妻子的玉佩啊!沒有它,女主到侯府連門都進不去!】
【她肯定還不知道男主活著,這下誤會可鬧大了......】
我不曾看它們一眼,只顧著跟孫掌櫃仔細議價,最後拿到一百兩銀票。
走出當鋪時,天空又壓下厚厚的陰雲,看著很快便要下雨。
我出門帶了傘,並不急著回去,忽然想吃甜食,便繞到另一條街買了桂花糕。
回來時,我看見一個約莫六七歲的男孩跪在街邊,面前寫著賣身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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