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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沒有拖太久。
顧承洲轉移資產和婚內不忠的證據充分，又在照護協議結束當天親口表示孩子跟我更穩定。
八個孩子繼續和我生活，他依法承擔撫養責任並保留探望安排。
顧氏追回資金的程式還在繼續。
沈清禾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交出了她和顧承洲多年的轉賬、錄音與聊天記錄。
兩個人嘴裡的十年真愛，最後按資料夾分成了「證據一」到「證據四十七」。
顧母從老宅搬了出去，那棟房子也是姜家基金名下資產。
她臨走前抱著愛馬仕不肯撒手，說那是沈清禾送她的。
審計人員提醒她，購買款出自顧氏異常支出，需要暫時登記。
她只好交出來。
周建國沒有接受我送的房子，他只拿回顧家當年承諾卻沒有支付的治療費和相應補償。
後來，他偶爾來家裡修車，八個孩子都叫他周爺爺。
離婚一年後，顧承洲第一次按約定來接孩子過週末。他已經不再穿高定西裝，開的是一輛普通國產車。
老七老八剛學會走路，看見他便一左一右抱住褲腿。
顧承洲的神色複雜，最後還是彎腰把他們抱了起來。
老大把一張清單交給他。
「老二晚上要背課文，老三老四九點前睡，老五不吃香菜，老六的牙鬆了，老七老八的紗布尿布在後備箱。」
顧承洲看著長長的清單。
「不能用一次性的嗎?」
八個兒子一起搖頭。
老五一本正經地說:「爸爸，育兒也是事業。」
這是他當年用來堵我的話，如今原封不動地回到了他身上。
我關上後備箱。
顧承洲忽然叫住我。
「薇伊，如果當年我沒有騙你，我們會不會——」
「不會。」
我替老八戴好帽子，沒讓他把問題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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