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捨棄的不過是面子而已,這是所有裡面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了。
況且目睹這一幕的只有這個變成半人半樹的怪物BOSS了。
“所以,安心去死吧。”司清又一次陰森森地逼近。
“你死了,這裡就只會是一場意外了。”
怪物不甘地大喊:“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老白乾!”
好不容易走到這裡,他怎麼甘心就這麼死去?
長生長生長生長生長生長生長生
他的長生
不知為何,他沒有攻擊司清,反而不斷地四下躲避,竄來竄去只是為了逃避。這時候,他精心安排佈置的密室反而成了困住他的囚籠。
他當然想趁機逃走,可惜司清不給他這個機會。
司清是有備而來的。一切都是徒勞,一切都是枉然。
他伸手抓住那根長長的未能及時撤離的樹枝,按照摸樣和位置,這應該是對方的上肢,或者說是前胳膊。
半樹人拼命掙扎,下意識想要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切割下來以棄卒保軍,動作卻不夠果斷。新生的身體跟不上他的反應,以至於輕而易舉被司清抓到了空隙。
司清嘆息著:“你的感知是對的。我確實有對付你的辦法。”
“當然,要動手的不是我。”
“那麼,一切都拜託了。夥伴。”當‘夥伴’脫口的那一刻,司清又一次聽見來自虛空的笑聲。
“嘻嘻嘻。”
無數人齊齊發聲。孩童的大人的,男聲女聲,無數的笑聲疊在一起。
有風來了,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從何而去的風捲著笑聲來了。這股帶著歡笑帶著快樂,帶著無數笑聲的風闖進這件密室。
司清只覺那陣帶著笑聲的風路過他的時候,輕輕撫過他的頭頂,好似輕輕拍拍他,似乎在讚許他做的不錯。
司清默了默,大著膽子問:“……遊戲製作組?不,夥伴,是你嗎?”
回答他的只有笑聲。
一旁的半樹人一直掙扎著想說什麼,可一直支支吾吾的,只是‘你你你’的。直至他的掙扎聲越來越小,司清才從恍然中回神。
定睛一看,這位組織里傳說最神秘的BOSS已經昏倒了在地上。此時的BOSS已經褪去了樹化異化恢復了人形。只是,或許是那枚植入體內的種子被剝奪的緣故,這位本就高齡的老人肉眼可見地開始衰敗。
連原本受到異化影響、非正常死亡的守衛們,他們的遺體上也失去了那些詭異的枝葉。
這似乎是件好事。
只是……他們身上的異化消失了,那他呢?
司清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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