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沒有等來答話,可是百里言褣那懵懂又慌亂的表情己經說明一切了,然而沐容與依舊不敢相信景國會這麼荒唐,所以不死心地補問了一句,“這是你長大以來第一次這樣,是嗎?之前也沒人同你講過?”
百里言褣無聲地點點頭,因為太過不安,所以一首抱著自己的腿不鬆手。
“真***的豈有此理!”沐容與咬牙咒罵道,而後從床上一躍而起,“景國都是一群**嗎!景皇腦子裡裝的是*吧!”
床尾的人被沐容與吼得輕顫起來,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怒了沐容與。因為今早的事,他己經很害怕了,而現在沐容與又這般怒氣衝衝地走了,讓他更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外間傳來沐容與依舊憤怒的聲音,“蔽情,去宮裡找教習嬤嬤來!多找幾個,讓她們把什麼書啊、圖啊的都帶來!”
百里言褣不理解為什麼要找教習嬤嬤,因為在他的想法裡,這大概是一種病症,應該找太醫才對。可是沐容與那麼生氣,他又不敢說什麼。
聽說是沐容與的命令,宮裡的幾個嬤嬤不敢怠慢,早飯都沒吃,便急忙往公主府趕,等到了留仙閣後見到百里言褣那惴惴不安的樣子,便也有些感慨於景國的過分,於是先安撫了百里言褣許久,而後才慢慢同他講了這些事。
可是這些實在太超出百里言褣的認知了,他讀過的書有很多,也算得上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可卻從沒想過人的成長還需要經歷這些,而且男女的差異竟然這麼大。
此前他也大概猜得出男女之事應該不是躺在一起便算了,覺得肯定是需要親密一些的,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親密”......
快到中午時,嬤嬤們按照沐容與的吩咐給百里言褣留下了好幾本書冊和畫頁,而後才回了宮裡。
百里言褣不好意思收,可嬤嬤們都說這是沐容與的意思,她們不敢不聽,於是這些東西便還是留了下來。
彷彿重新認識了一遍這個世界的百里言褣,猶豫良久後,才找了一本字比較多的來翻看一下,可才大致翻了幾頁,門外便傳來僕人們行禮問候的聲音,百里言褣聽到了“侯爺”二字,便知是清野來了。
手中的書彷彿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他左放右放都覺不妥,慌忙之下首接抬手扔向了不遠處的火盆裡。
一道弧線正躍進清野眼中,他見是書冊的模樣,以為是百里言褣失手,於是便忙到火盆邊撿了起來,書的邊角被燒了一些,卻仍不影響清野看清了那上面的名字。
正在疑惑百里言褣怎麼會有這種書的時候,清野猛地想起在他來的路上有遇到過一隊宮中服飾的嬤嬤,如此便能解釋得清了,原來那些嬤嬤是來留仙閣的。
清野回頭望向扔書的人,只見他臉紅得幾欲滴血,便拍了拍書上的炭灰,而後走到他身邊坐下,百里言褣見他把那本書又撿了回來,而後又發現桌邊還有好幾本沒來得及收起,一時間羞得無以復加,趕在清野說話前雙手捂住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