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鳴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手帕,仔細為傅序擦拭著紅潤的唇部。“不要再試了,異能抑制環的電擊次數是累計的,一次會比一次更強。力氣留著待會兒哭不好嗎?”
用來溫養生值腔的藥,藥性自然也溫和。
傅序的腺體接受了所有的藥劑,沒有感到任何額外的不適。
霍宗鳴解開與椅子連線的鎖鏈,扯開傅序的衣領。雙手不由分說地就將上身的衣料蠻橫撕扯開,將胸-前的傷痕完完全全地裸-露出來。
“胸口的傷是怎麼弄的?”
傅序偏頭道:“我不知道,在未婚夫身邊醒來就有了。”
“那我來告訴你。你不屬於霍福蘭德,你是聯邦星際的人。因為你為聯邦星際…不,是對整個人類文明做了很大的貢獻,所以才落下了這個傷。”霍宗鳴徐徐著,每一個字句都咬的極重。
“我不記得了,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事情。”傅序的雙手仍然被反剪於背後,他抻了抻手臂,道:“如果你想說一些無聊的話來打動我,那真是很沒有必要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
霍宗鳴捏著omega的肩膀,將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抵在堅硬的水泥牆面上。膝蓋強行分開雙腿。
“你並不喜歡你那所謂的‘未婚夫’吧。”霍宗鳴的手掌探了過去,“你聽命於他,為他做事。是為了你那個爸爸,對嗎?”
“你那個未婚夫,有碰過你這裡嗎?”
傅序的身體猛得一顫,剛剛經受過電擊,他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只能依託著alpha的手臂與膝蓋的力量勉強支撐。
“看來是沒有。”霍宗鳴淡聲道,“沒用的東西。他都無法標記你,你怎麼會喜歡的上他?”
傅序嗚咽了一聲,眼角滲出了一滴眼淚,啪嗒一聲便滑落了。
新雪過境般的資訊素迅速迸發,驟然引動傅序的發晴期。蠻橫粗-暴的資訊素裹挾著他的意識,將他拉入迷濛的深淵。
永久標記中的alpha方一旦主動發難,就算omega的等級再高,也無法招架他的攻勢。
霍宗鳴將傅序壓制得死死的,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恐怖的壓力致使傅序抑制不住地乾嘔。
霍宗鳴便立刻扯住他脖間的抑制環,厲聲道:“你要是今天給我吐-出來了,那我們就用藥加一天。”
omega的大-腿被整個拎起來,另一條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
“……噁心。”傅序自喉間吐-出了這麼一句話,像是嫌惡的抗議,又像是難捱的呢-喃。
他的神經被疼痛不斷鞭撻,玫瑰的花蕊分崩離析。
手臂擦過粗糙的水泥牆,一下子便在薄皮膚上留下細細密密的血痕。
這幾日,傅序在恍惚中度過。
他被轉移到尋常的臥室中,接受著一輪又一輪的壓迫。
喉嚨完全啞了。
說不出話來,也哭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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