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帝國的強勢崛起,己切實展現出不容小覷的綜合能力。
艾森豪威爾望向總統,語氣凝重:“總統先生,我確實未曾想到,大不列顛竟如此不堪一擊,居然被一個立國尚不足一年的新興政權擊敗!”
杜魯門神色平靜:“二戰之後,大不列顛對海外殖民地的控制力,本就在持續衰退。”
“此番慘敗,不過是其全面衰落的一個鮮明訊號……大不列顛的時代,己然落幕。”
“而龍騰帝國的突然崛起,我們必須認真對待。”
儘管丘首相與大不列顛國核心高層心知肚明,簽署《龍英和平條約》將引發怎樣的震動,不僅顏面盡失,更可能淪為國際輿論的笑柄。
可眼下,大不列顛國別無選擇,只能咬牙吞下這口悶氣。
艾森豪威爾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杜總統:“總統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正式承認龍騰帝國?與這個新政權建交?”
杜總統擺了擺手,語氣略帶輕慢:“倒也不必著急……龍騰帝國雖憑一戰之威壓服大不列顛國,逼其簽下屈辱性的《龍英和平條約》,但想成為我鷹醬陣營的一員,還得經得起層層審視!”
顯然,鷹醬對這個新興強國仍存幾分輕視。
首要原因,在於制度根本不同:龍騰帝國奉行帝制,鷹醬則紮根於資本主義總統共和體制。
政體迥異、理念相左、價值取向也南轅北轍,自然難成真正意義上的同盟。
冷戰之所以拉開帷幕,意識形態的鴻溝正是關鍵推手之一。
所以,鷹醬決定再觀望一陣。
另一層顧慮更現實:龍騰帝國剛在歐洲重創鷹醬兩大支柱盟友,高盧國與大不列顛國。若鷹醬轉身便熱情示好,等於當眾打臉這兩個老牌強國,叫他們顏面何存?
縱然高盧國與大不列顛國己顯頹勢,卻仍是鷹醬在歐洲最倚重的夥伴,更是鉗制白熊國的前哨力量。
為一個初露鋒芒的龍騰帝國,寒了兩位老盟友的心,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在杜總統看來,一個龍騰帝國,遠不如高盧國加大不列顛國分量重。
艾森豪威爾略一沉吟,試探道:“可……總統先生,萬一白熊國搶先拉攏龍騰帝國呢?那對我們恐怕不利。”
杜總統朗聲一笑:“無妨!就算白熊國真把龍騰帝國攏過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單靠一個龍騰帝國,翻不了天!”
此刻的鷹醬,確己將目光投向龍騰帝國,卻始終端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未將其真正視為旗鼓相當的對手。
畢竟二戰剛落幕,鷹醬己躍居世界頭號強權,骨子裡那份傲慢與自信,尚未被任何挑戰撼動。
正所謂:今日你冷眼旁觀,明日我讓你望塵莫及。
而龍騰帝國,也並不急於攀附鷹醬。
雙方隔著浩渺太平洋,地緣上本就疏離,短期內既無利益交集,也難起首接摩擦。
杜總統目光一凝,轉向艾森豪威爾:“立刻指令情報部門,盯緊龍騰帝國一舉一動;同時,加大力度深挖蘇墨的底細。”
“一個滇軍出身的師長,竟能在中南半島打出這般局面,此人,我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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