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白容低頭看著聶世雲，只見他輕哼著半眯起眼，不自覺流露出迷離的表情。
聶世雲喜歡看翟白容因自己失控難耐，而翟白容也同樣喜歡看聶世雲這般模樣。聶世雲在平日裡總是對一切都拿捏得當，從不慌張失措，這種時候偶爾的小小失控反倒讓翟白容格外喜愛。
翟白容少有什麼事沒有告訴對方，不過這一點，翟白容卻從沒有和聶世雲說過。
地火室溫度比外頭高，兩人皮膚皆是滾燙。
翟白容上下起伏，對上聶世雲如夜空般深邃、卻時刻引他注視的雙眼，從中看到了自己臉龐的清晰倒影。他盯了片刻，忍不住低頭在聶世雲的額頭和鼻樑上印上一串親吻。
聶世雲失笑。雖然被親吻他自然很是受用，不過卻總忍不住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被白容忍不住“疼愛”了？
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快從表面溢位來了，平時在外頭一貫不動聲色的翟白容此時心中一片柔軟。
聶世雲看著這樣的翟白容不免有些恍惚，他想起兩人第一次意外相擁，也是這般在地上……不過那時他們神智不清，行事格外粗暴，後來清醒過來甚至剛剛結束就立馬刀劍相向，如今想想還有點好笑。
“怎麼了？”翟白容見聶世雲出神，忍不住追問道。
聶世雲靠近了他，將自己突然浮現於心的回憶伴著動作小聲講給翟白容聽。
現如今提起當初的事情來，翟白容仍然有些難堪。他那時一心護著段銘玉，只覺分外屈辱。可再後來斷了對段銘玉的愛戀，回想起來，他又後悔那時對聶世雲的態度太糟了，沒能給彼此留下個美好的回憶。
“這種時候，你莫要想別的事……”翟白容偏過頭去，不肯接聶世雲的話茬。
聶世雲笑了笑，不再繼續說，而是埋頭專心繼續正在做的正事。
……
地火室內無窗無外光，一看時間兩人這才覺得做得有些荒唐了。
雖然地火室裡簡陋，不過不影響他們倆靠在坐墊上溫存一會兒。聶世雲還是好奇，忍不住追問翟白容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他早些時候就好奇，翟白容後來有沒有想起兩人的初次來。
他一直興致勃勃地問，翟白容也只好為難解釋道：“當初確實覺得屈辱過，想忘了還來不及，哪會總念著……不過後來在繁花城遇見後，是想起來過的。”
聶世雲其實也差不多，出了秘境後就將那次當作意外的春風一度忘在了腦後。若非後來偶遇，那段記憶應該再過上個幾十年的，就要如風般消去了。
“說來我有些好奇，你以前和段銘玉一起時，都是在上方的吧？不過和我一起後，你好像從來沒提過……”
聶世雲聽翟白容說到“屈辱”，突然想到這事。
他以前從未問過，只是雙方頗有默契地就這麼默認了。如今兩人關係親密如一，他覺得還是該問清楚才是。
翟白容愣了愣，兩人再會後一直都是對方主導，他那會兒心中思緒雜亂，哪有多餘的心情考慮這些。在他潛意識中，聶世雲應該不會在下，心中就從來沒有這種選項過。
“難道，你願意……？”
聶世雲從沒有過在下的經歷，不過他思想畢竟和古人還是有些不同，理所當然道：“我未曾有過。不過若是你想，自然可以啊。”
“……”
翟白容顯然很是訝異，半晌才緩緩道：“倒、倒也沒有……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聶世雲見對方一副吃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過去鬧他。說翟白容這話就是對自己技術很大的肯定，他聽了很是滿足。翟白容本來驚訝不已，不過馬上被這人直白地扯著說什麼技術一類的，當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偏了臉讓聶世雲少與自己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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