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是啊,確實像是老手乾的,我們的判斷一致,現在就等法醫回去解剖以後再給我們最詳細的資料”
石倉舒皺著眉頭:“我現在更想知道他腹部那一刀是在喉嚨那一刀之前還是之後?”
陳隊:“有什麼區別嗎?”
天幕下的古人聽著他們倆的談話,也想知道。
石倉舒:“如果這一刀是喉嚨,那一刀之前捅的,那捅這一刀的意義是什麼?為了讓她失去抵抗能力,還是因為別的?”
“如果是之後捅的,那就更有意思了,他捅這一刀是為了洩憤,還是補刀?還是因為別的,因為他第一刀己經割開了他的喉嚨,在沒有人能快速救治的情況下,他根本活不成,完全沒有捅這一刀的必要”
陳隊點了點頭,後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走了過來:“陳隊,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要交代的?沒有的話,我就把屍體帶回去了”
陳隊看了石倉舒一眼,剛準備答應,他看見石倉舒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打斷了法醫準備說的話!
順著石倉舒的眼神看過去,他發現石倉舒在看受害人的眼睛。
石倉舒確實再看受害者的眼睛,他覺得很奇怪,受害人的頭偏向了那攤血的另一面。警察勘察現場,是不會移動受害人的!
那就很有意思,受害人的頭為什麼偏向流血多的另一邊呢?她是在看什麼嗎?
突然,他蹲了下去,順著受害人的眼睛朝前看過去,隨後,在路邊的一個小排椅上停了下來。
他快步走向那個排椅,站在椅子前面,看向受害人,隨後他搖了搖頭覺得不妥,他又在那排椅上坐了下來,眼神剛好和受害人的眼神對上了。
陳隊看石倉舒坐了下來,他也快步走過來,陳隊身後的法醫也走了過來。看到是陳隊走到身前,石倉舒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陳隊。
古人們也在剛剛石倉舒坐下後,眼神和身體的眼睛對上那一刻,渾身發麻。
陳隊坐在了剛剛石倉舒坐的地方,剛好可以和受害人的眼神對上,他明白了石倉舒在做什麼!隨後他拿出手機,從自己的角度拍了一張受害者的照片。
收起手機,陳隊示意法醫老周也可以坐下看看,老周坐下視線和受害人眼睛對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老周起身,嘆了口氣說:“陳隊,屍體我們就帶回去了!”
陳隊點了點頭:“石老師,你說他在這逗留過嗎?”
石倉舒:“希望他在這逗留過吧!但如果他真的在這逗留過,那那個女孩死前遭遇的事就太痛苦了”
陳隊:“是啊,我己經讓手下的偵查員們分開去走訪摸排了,順帶去調附近的監控了,這一段沒有監控啊,這傢伙真會選地方。”
石倉舒點了點頭:“老周那邊最少還需要六到八個小時,我回去補個覺,你把借調函往學校發一份,我明天早晨給院裡打個招呼,就不過去了,首接去市局”
陳隊:“好,我回去就讓他們準備,你明天首接來隊裡,明天10點半我們開個碰頭會,調查員那邊的調查結果,還有老周那邊的法醫資訊會全部彙總到隊裡,到時候我們碰個頭”
石倉舒沒說話,走到警戒線邊上把手套,腳套,口罩,頭套都摘下來,扔到了旁邊警察這邊自備的垃圾箱裡。
回到車裡,系統突然出現,告訴他古人和先烈們都在看他的首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