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氣瘋了,我到底哪一點比不過那個男人?論長相,論身高,論能力,我哪點比他差了?
我衝進房間去,想跟她理論,她看見我走進了她和她丈夫的臥房,使勁往外推我,還一首叫,我怕鄰居聽見,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一首掙扎,我只能讓她不要叫了,然後一邊捂著她的嘴。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懷裡的人不掙扎了,我以為她想通了,或者知道我沒想做什麼!
可我鬆開手,她就癱軟在了地上!
我去試了試她的鼻息,才發現我……我居然親手把他捂死了,那一刻,我害怕極了!”
陳隊敲了敲桌子:
“那你是怎麼想到那樣處理屍體並偽造現場的?”
王老闆:
“感覺她沒呼吸了,他們家住在村子人數比較集中的地方,我又沒辦法揹著屍體往外走,於是我只能把她放回到床上。
之後我再床頭櫃上看見了,她正在吃抗抑鬱的藥,於是就萌生了偽裝成她因為憂鬱症自殺的假象。
我在她家發現了有酒,於是我把酒都倒在了馬桶裡,然後沖走了,留了一點灑在他身上,讓他身上有酒的味道,然後拿走了幾顆藥。
我聽說那種藥不能和酒一起吃,不然就有可能會中毒死亡。
於是我就這樣想,沒造成他是因為憂鬱症,想不開自殺的假象。
偽裝完現場之後,我就跑回了家。”
說完,王老闆抬頭看了三個人一眼:
“其實今天你們三個來問招聘的事的時候,我就知道藏不住了!
可看著你們問趙姐事情,我害怕了,然後僥倖心理發作,
萬一呢?
說不定就能跑出去。
於是我開上我的車,準備開到鄰省,然後從鄰省偷渡到國外去!
我有錢,除了國內銀行卡上有,我還在國外開了個戶頭,裡頭也存了些!
想著只要逃出去就沒事了!
結果……”
說著,他抬了抬手,手銬在他手腕上泛著冷光。
兩天後,案件結了,不過,副隊和先來的那群市局刑警隊精英們被陳隊狠狠的罵了一頓: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
現在高科技手段多了,就不知道怎麼辦案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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