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某棟宅院內。
魏天衣襟敞開,李婀娜騎在他身上,雙手抓著一杆旗幡,朝著腎臟位置狠狠插了下去。
只聽見噗嗤一聲輕響,旗幡的旗杆整根沒入。
魏天悶哼一聲,卻沒有任何反抗,靜靜地看著模樣有些猙獰的李婀娜。
“天,放心,妾身只取你一滴心頭血,一滴腎臟血,一滴脾臟血,一滴肺臟血,一滴肝臟血,你不會有事的,放輕鬆!”
李婀娜雙手掐訣,將一道道法力打入旗幡之上。
幡面翻飛,發出“呼呼”的風聲。
很快,一道如髮絲一般粗細的血線出現在旗杆底部,並朝著幡面蔓延而上。
李婀娜的眼睛微微一亮,雙手再次打出數道法訣。
血線很快便全部進入幡面,在上面盤成一個特殊的印記,血光閃爍,很快便斂去不見。
李婀娜抓住旗幡,用力一拔,將其從魏天的身體中拔出,旗杆末端居然沒有沾染到半點血液。
伸手撫摸了一下魏天痛苦的臉頰,她從其身上爬起來,來到一旁的蒲團上盤膝坐下,開始煉化剛才這杆旗幡。
魏天躺在床上,轉過頭來,側頭看著專心致志的李婀娜,眼神出現了一剎那的空洞,旋即便恢復過來。
緊接著,他原本淨白的皮膚,開始轉變成青黑色,彷彿一個死人。眼神也徹底變了,變得如同一頭猛獸,似要擇人而噬。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繫好衣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丹瓶,將瓶塞開啟,一股濃郁的屍臭從中逸散而出。
攤開手掌,從中倒出一粒丹藥,放入口中。
下一刻,原本變成青黑色的皮膚,再次變成了淨白模樣,眼神也重新變回了溫潤如玉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首勾勾地盯著李婀娜,仿如同在看摯愛一般。
旋即,他單手掐了一個法訣,隨手一揮,將房間中的氣味祛除,這才重新躺回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與此同時,川澤坊市外坊,某處偏僻的小院內。
一人盤膝坐在陣法光幕中,此人裹著一件黑袍,兜帽將頭完全裹住,但透過身形不難看出是一名女子。
在她周圍的地面,插著五杆黑色旗幡,旗幡無風招展,散發出濃郁的血腥之氣。
就在這時,她緩緩睜開眼睛,抬手一揮,五杆旗幡拔地而起,繞著她旋轉數圈後,被其收入儲物戒指中。
做完這些,她又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將身上的黑袍褪去,不多時,就變成了一名老嫗,岣嶁著背脊,開啟院門,開始在院子裡忙碌起來。
……
魏溯取出一個蒲團,在房間的地面上盤膝坐下,妙丹閣的那些紛爭,他一概不理會,也不參與。
他需要蒐集築基丹丹方,目前知道的煉製築基丹的材料,除了天眷鎏金果外,還有兩種,分別是金盞花和紫蘿藤。
這後面兩種都只是一品高階靈藥,比較常見,遇到了也會蒐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