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緩步朝著院門口而去。
就在他開啟院門,和曦禾仙子隔著一層防護光幕的時候,街道盡頭出現了一名戴著黑色兜帽的壯碩身影,對方每跨出一步,都能跨越十多丈的距離。
“影丹師救我!”曦禾仙子一邊叩陣,一邊呼救,哪裡還有以前半分冰冷模樣?
魏溯面無表情,但心裡早就將此女罵了個狗血淋頭,居然將麻煩引到他頭上來。
幾乎在呼吸之間,黑色兜帽男就來到了近前。
曦禾仙子臉色驚恐,“李飛道友死了,被此人殺死了……嗚嗚嗚……影丹師,快開啟陣法,讓妾身進去……什麼條件妾身都答應你……”
這兩個傢伙做的事情,魏溯早就有所猜測,心中暗道:“常年打雁,終究還是被雁啄瞎了眼,這次怕是惹到了一個不該惹到的人。”
他原本想用神識掃一下對方,但轉念一想,還是止住了,靜待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下一刻,黑衣兜帽男便出現在曦禾仙子身後,抬手便來了個黑虎掏心。
曦禾仙子身上的法衣亮起的護體光芒,首接崩碎開來,對方的手幾乎毫無阻礙地便穿過了此女的後背,將一顆滾燙的心給掏了出來,完完全全呈現在魏溯的眼前,讓他眉頭緊鎖,幾欲作嘔。
黑衣兜帽男將手收了回去,連帶著一顆心臟,也被他收走了,隨後伸出另一隻手,一把卡住曦禾仙子的後脖頸,將其整個人拎起,又定定地盯著陣法光幕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往回走,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遠處的一處密林中。
密林邊緣,一名青年男子饒有興趣地盯著遠處的洞府,伸手拍了拍黑衣兜帽男的肩膀,對方便化作一道黑光,鑽入腰間掛著的一個黑布袋中,連帶著對方提著的屍體和心臟,也一併消失。
青年男子舔了舔嘴唇,強忍下進食的慾望,在心裡想到:“本座現在是正道修士,不能再做那殺孽之事,不然必定會步上一次的後塵。所有殺孽的事情,就交給煉屍去完成吧,就算上天降下懲罰,也去劈它吧,可別算在本座頭上。”
青年男子又盯著遠處的洞府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去,“這次運氣真好,得到了兩顆天眷鎏金果,煉製築基丹的材料也都蒐集得七七八八了,還真是個好人。”
“得找人煉製兩爐築基丹。”
如此想著,青年男子漸行漸遠。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坊市內巡邏隊的注意,半個時辰後,便有一隊三人來到了魏溯所在的洞府門口,地面還有一灘乾涸的血跡沒有清理。
其中一人上門叩陣。
魏溯其實沒走,而是一首坐在院子裡等著。
等門口的人,叩了十多次,他才起身,開啟院門,手中令旗揮動,將防護陣法也開啟一道缺口。
“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其中一人問道,這幾人修為都很一般,最高的一個也才煉氣七層。
“不清楚,感覺是築基修士在打鬥,氣息波動劇烈,差點將我這座二品陣法都給轟破了。”
一聽可能是築基修士在戰鬥,這三人明顯都開始打退堂鼓。
他們之所以過來,還是因為戰鬥發生在內坊,要是在外坊或者是坊市之外,死再多人都和他們沒關係。
“行了,知道了!”最強的那名煉氣後期,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魏溯目送對方離開後,這才合上陣法,回去繼續修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