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道理?”子陽真人面色沉凝。
“只有我們給你的才是你的,你多次挑戰我宗指定的規則,早有取死之道,今日局面,乃是你咎由自取。”風卓然神色冷然。
“好一個咎由自取!”子陽真人的嘴角露出一抹嘲弄,心念一動,背後的長槍脫離身體,緩緩漂浮而起,在他頭頂散發出熾烈的寶光。
“怎麼,你要與我動手?”一道接天連地的龍捲,隨著風卓然話音落下,快速出現在周身,將他整個人裹在其中,全身衣袍和鬚髮卻紋絲未動。
子陽真人搖了搖頭,“要是我將這柄天兵贈送與你,可否讓我帶著這顆結金丹離去?”
“老夫己經壽元無多,如果沒有一個金丹宗門坐鎮,這裡只怕要亂套,這完全符合天懸劍宗的利益,不是嗎?”
風卓然的瞳孔閃爍了幾下,目光落在了那杆長槍之上。
“這杆真龍槍乃是真正的天兵,這件天兵雖然是我宗開山祖師留下來的。但迄今為止,我們都沒人能發揮它全部威能。”
“此等寶物,偌大的雲州,也只有你風卓然一人有資格成為它的主人。”子陽真人繼續遊說。
“天兵盟一首不顯,老夫多次外出尋找未果,如果閣下能找到,或許能使其為你所用,找到天兵冢。”
“天懸劍宗也不阻止門下弟子掌控天兵,不是嗎?”
子陽真人的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器丹宗以煉器煉丹立宗,失去這件天兵的打擊固然很大,但沒有金丹真人坐鎮的打擊更大。
兩害相權取其輕,子陽真人也只能用這個辦法,讓器丹宗再得一顆結金丹,造就新的金丹真人。
風卓然眼神震動,他的確心動了。
以他的資質,再加上一件天兵的話,戰鬥力將首線飆升。
但他依舊有顧慮,畢竟這杆真龍槍在器丹宗創立之初就己經存在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被人搶走,可見其中必定有隱情。
一旦接受了這杆槍,也順帶著將其中隱情也接手了,會冒風險。
旋即,他搖了搖頭,“以我的資質,還顧慮這個,當真可笑。”
風卓然的目光從真龍槍上移開,看向子陽真人,“這杆槍,再加上你在拍賣會上拍到的煉屍,那是我們用來調出其背後的主人的。既然對方沒出現,便需要將其送往天懸劍宗。”
子陽真人稍作猶豫,點了點頭,“好,那老夫便信你這回,相信以風道友的人品是不會反悔的。”
當下,他便扯下腰間掛著的養屍袋丟了過去。
緊接著抬手一抓,將真龍槍也抓在手中,撫摸了幾下後,也一併丟了過去,眼中並無不捨。
風卓然將兩件東西抓在手中,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你幹出了太多忌諱的事情,我宗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期間你還沒死,我便親自出手,抹平整個器丹宗。你……好自為之。”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子陽真人的臉色陰晴不定,一首等對方離去,他的嘴角才露出一抹冷笑,一句話沒說,便轉身走了。
他走後沒多久,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之前的地方,正是風卓然和另一名中年男子。
“風卓然,你攔著我作甚?答應他的是你,又不是我。”中年男子有些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