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將那本《憤筆錄》給搞到手?”魏溯沉著一張臉,這麼危險的東西,遠離都來不及,誰還往上湊?
“別說得那麼難聽,不是搞,是弄。搞是要負責任的,弄就不用。”這隻天狗也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多少隻野狗,居然能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無恥)的話來。
魏溯搖了搖頭,“這東西太危險了,我是不會參與的。”
他感覺現在就挺好,不得罪人,不與人發生衝突,逍遙自在。
“可是,那東西放在外面更危險,說不定哪天就落在我們頭上了。”說起這個,白雲天狗有些焦躁不安。
“既然你說《憤筆錄》遵循著自己的一套規則,又沒有人能真正掌控它,那你害怕什麼?只要不觸犯其規則就成。那些會被《憤筆錄》斬殺之人,本身就造孽太多,死了也是活該。”
“蕭塵或許有在暗中推波助瀾,但那又如何?你殺人還是被別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迫的不成?”
“你覺得蕭塵有很大機率會失控,遭受《憤筆錄》的反噬。我倒是覺得,至少有他在,天懸劍宗三州之地才會安穩如此長時間。”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打從一開始,此人就帶著這本書走了,這裡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無盡魔海會如此平靜?”
魏溯曾親眼見過那道恐怖煞氣,超遠距離將一位來自海外的魔修擊殺。
正因為這本書在這裡,將正魔兩道的勢力完全隔開,這才有了之後和平的發展。
不然,正魔兩道早就打得昏天黑地。
“私心人人都有,你也不例外,你就這麼肯定,這本書落在你手中比落在他手中更好?”
“我可以肯定,一旦這本書被你封印,正魔兩道的大戰就會立刻爆發。到時候,因這場大戰死去的無數修士和凡人,又該算到誰頭上?是你還是我?”
魏溯一連串問題,說得這隻狗子啞口無言。
“這……”白雲天狗的確沒有想這麼多,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這些問題,不覺全身發冷。
它和修士有很大不同,修士殺人,做惡事,積攢的業力,對自身的影響並不是那麼大,天劫也不會因為你身上的業力多,落下來的威力就更大。
不然的話,魔修估計早就被劈得斷了傳承。
魔修最大的門檻是心魔劫,而不是天劫。
天劫的強弱和天賦有首接關係,而不是身上沾染的業力多寡。
但白雲天狗不需要修煉,它是天生天養,整個宇宙,僅此一隻。
至於對方要修什麼,魏溯並不知道。
“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好半晌,白雲天狗耷拉著腦袋,有些洩氣。
魏溯鬆了一口氣,他之前那番話,並不是信口胡謅,不是蕭塵無法替代,而是他不想現在就和對方遇到。
就算因為身上沒有沾染業力,他自己不會成為《憤筆錄》的攻擊目標,但不要忘了,蕭塵可是元嬰真君,
在狗子無法全力出手的情況下,這個時候去圖謀對方的寶貝,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狗子死不掉,不代表他魏溯也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