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風卓然那個傢伙,這次回來後,我居然沒從他身上感知到御風魂蝶的氣息,難道是看出了什麼,將其封印了?”
“上次讓裴茵去試探,居然一點都沒試探出來,還似乎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裴長風乃是元嬰初期修士,一個念頭就想了許多事情。
“看來,不能等對方結嬰了,一旦等他結嬰成功,本座的計劃就無法進行下去了,必須提前行動了,許修傑這個廢物,這些年都毫無進展,己經無法繼續等下去了。”
“就是不知道,金蟬脫殼能不能成功……”
“該死的丹皇塔,本座都晉升元嬰這麼多年了,都擺脫不了!”
裴長風雙手搭在座椅兩側的扶手上,將鐵木打造的扶手,捏得咯吱作響。
……
天懸劍宗另一處,同樣是一座山頂大殿內。
一名形如枯槁的老者,端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雙眸微垂,一柄小指大小的小劍印記,在其眉心時而顯現,時而隱沒不見。
這時,他緩緩睜開眼睛,此人乃是天懸劍宗另一名元嬰真君,名蕭塵,元嬰中期。
他抬手隔空一抓,一本書冊出現在手中。
書頁自動翻開,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名字閃過,最後停留在了第十頁上。
這一頁只有一個名字:裴長風。
“還是淺紅色,還沒達到條件,這傢伙還在算計和隱忍,老夫都有些等不及了。”
“只要斬殺此人,老夫便能再得一縷先天之氣,繼而晉升元嬰後期,還能獲得《百草集》殘頁。之後便可以去他處遊歷,尋找再進一步的機緣,老夫在這裡等得太久了。”
“或許之後可以去無盡魔域逛一逛,應該很有意思。”
“至於天懸劍宗,和老夫有什麼關係呢?”
蕭塵發出一聲輕笑,伸手將書冊合上,只見封面寫著三個大字:憤筆錄。
……
時間一晃,便是三月有餘。
池州,白雲山脈深處,白雲澗。因這片山脈上空,常年有白雲聚而不散而得名。
白雲澗,乃是由白雲山脈更深處流淌而出的溪水沖刷而成的山澗峽谷,裡面陰暗潮溼,生長著許多蛇蟲鼠蟻。
此刻,山澗兩側的崖壁上,聚集了不少修士,一座座陣法光幕遍佈兩側,如果是在晚上從高空看去,就像是兩排路燈似的。
池州金丹御獸家族秦家的人,聚集在峽谷左側,這裡的崖壁上被開闢出了一條小路,一首延伸到峽谷中。
正有三位秦家子弟,將三匹龍角駒往峽谷中驅趕著。
龍角駒發出淒厲的嚎叫,似是感知到峽谷中有極其可怕的存在,西蹄亂蹬,根本不敢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