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師姐最好啦
聲音還是虛的，但語氣很認真。
唐豆豆的臉瞬間紅了。
她往後退半步，手忙腳亂地抓起帕子擦臉。
“我沒哭。”
“嗯。”
“就是眼睛進灰了。”
“嗯。”
唐豆豆擦完臉，把帕子揉成一團，不敢看他。
姜雁池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還留著她臉上的溫度。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垂下眼。
從來沒有人為他哭過。
姜家那些年，他裝病裝弱，被人踩在腳底，冷眼看過無數次背叛和算計。
他習慣了。
也不覺得有什麼。
可唐豆豆哭了。
因為他受傷，因為她覺得沒保護好他，她哭了。
姜雁池的手指慢慢收回被子裡。
心口那個地方，跳得有點亂。
唐豆豆坐回床邊，還是不敢看他，低著頭擺弄藥碗。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血光還沒散，南海秘境的入口在海底張開，靈力波動一陣陣傳過來。
唐豆豆的心聲又響了。
——師弟擦我眼淚了。
——他手好涼。
——我臉好燙。
——我為什麼臉會燙？
——可能是屋裡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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