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過殺了他搶石髓。
——如果他當時出手……
——我早就死了。
喻齊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一團。
容纖華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喻師兄，你看見什麼了？”
喻齊抬起頭，眼神渙散。
“我……什麼都沒看見。”
容纖華的心聲傳過來。
——他嚇壞了。
——歸元仙宗第一天才，被一個裝廢物的化神嚇成這樣。
——也是活該。
容纖華站起來，往外走。
“走吧，再不出去，地宮要塌了。”
地面又開始震。
煞氣還在往上湧。
姜雁池抱著唐豆豆往外走，經過喻齊身邊時停了一下。
喻齊抬起頭。
姜雁池垂著眼看他，臉色還是蒼白的，但眼神很冷。
喻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心聲傳過來。
——他在警告我。
——如果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他會殺了我。
姜雁池收回視線，繼續往外走。
喻齊癱坐在原地，手指扣進地面的裂縫裡。
他的心聲只剩下一句話在重複。
——我的道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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