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她心裡想的每一句話，你都知道？”
“從桃花島第一天開始。”
容纖華抱起藥箱，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她信你。”
姜雁池沒接話。
“她是我見過最蠢的病人。金丹碎了還要給你燉湯，渾身是血還惦記你冷不冷。”容纖華背對著他，“你要是傷她，不用你去拆蓬萊——我先拆你。”
姜雁池低下頭，手指碰了碰袖中的玄冥令。
“容師姐。”
容纖華回頭。
“她的金丹，我會補。”
“補天丹在蓬萊秘庫，你進得去？”
“進不去我就把秘庫搬出來。”
容纖華看了他三息。
這個人說“把秘庫搬出來”的時候，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化神後期，還帶魔紋。蓬萊姜氏的秘庫有三層禁制、兩座護山大陣。
他說搬就搬？
容纖華不確定。但她確定一件事——她攔不住他。
“行。”她把藥箱背好，“補天丹的事你去辦，金丹碎片我來穩。唐豆豆那邊，你自己看著說不說。”
“不說。”
“為什麼？”
姜雁池的手指從玄冥令上移開，搭在那隻粗陶碗的邊緣。
唐豆豆喝過的那隻。
他沒回答容纖華的問題。
容纖華也沒再追問。她推開竹門，走出靜室。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唐豆豆端著一隻冒熱氣的砂鍋，走路歪歪扭扭，砂鍋底下墊著三層布，手還是被燙紅了。
“容師姐，藥王谷的灶在山頂，我爬了兩趟。”
容纖華看了一眼砂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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