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誰想做你的王夫？”
“……我挑王夫也是有要求的，不聽話的不要。”
“你想要的不是伴侶吧？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缺一個能夠合理利用的棋子！”
黎昭笑了笑，“嗯，現在只能先暫時委屈你做那枚棋子了。”
“好了，別廢話了，開始吧。”
銀月道：“用我也不是免費的，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拿到那個位置，我要的東西，你最好給得起。”
“你想要什麼？”
“還沒想好，現在不缺。”
“那你慢慢想。”
兩人又坐近了些。
“你剛才說，它不穩定？”
黎昭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壓制它，不要引導它，什麼都不做，就讓它安靜待著試試。”
銀月皺眉，“能行嗎？”
“照做就是。”
銀白色的焰火一直在他的掌心裡跳躍不定，黎昭沒有急著觀察火焰，反而盯著銀月的臉看。
他眉心微蹙，下頜線緊繃，整張臉都寫滿了用力兩個字。
“放鬆。”
“我很放鬆。”
“你的表情都快抽筋了。”
銀月：“……”
黎昭伸手，隔著半寸的距離虛虛懸在他的手腕上方，“你的‘力’不在手上，在腦子裡，你整個意識都像一根扭緊的弦，死命地控著火焰不讓它亂跑，可問題是……你越緊繃，它越躁動。”
話畢，掌心那團銀焰像是聽懂了她的話，猛地躥高了一截。
銀月下意識地想壓制它，又想起黎昭的話，只能硬生生地剎住動作，額角還出現了些許冷汗。
黎昭將銀月這副模樣看在眼裡，決定為他換一個思路。
“你平時用這火做什麼？”
她忽然問。
銀月想了想，“它還能做什麼？燒東西、點個火、偶爾照明。”
“那你把它當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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