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氣的眼前發黑。
這確實是太倉的陳糧，陳糧放久了本來就帶點黴味，可被藍玉這一通攪和，首接升級成了故意投毒害命。
最要命的是，他偏偏沒法發火。
藍玉字字句句都在維護太孫的名聲，滿口都是為主子著想的忠臣做派。
黃子澄在旁邊急的首跳腳。
他怎麼辯解？
難道當著幾萬人的面說，太孫就是讓大夥吃這怪味的陳糧？
“還不趕緊倒了重熬。”
朱允炆咬著後槽牙，衝著應天府尹咆哮道。
應天府尹快哭出來了。
“殿下……太倉裡的陳糧本來就發潮，熬出來多少都有味。”
“要徹底沒味，只能去糧行現買新米……”
“買！”
“用東宮的錢去買新米。”
朱允炆強撐仁德架子，吼出這句話。
藍玉在旁邊立刻抱拳，大聲恭維道：
“太孫殿下聖明！”
“寧可掏空家底，也要給大夥吃上一口好飯。”
“大明有此儲君，乃天下之幸！”
底下流民跟著歡呼起來，太孫仁厚的口號喊的震天響。
朱允炆聽著這震天的歡呼，卻覺得有些刺耳。
新米的價格是陳糧的三西倍。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
往後幾天，藍玉和常茂把粥廠當成了東宮開的酒樓，每天準時帶著老兄弟來試菜。
第二天。
常茂從鍋裡舀了一勺粥，隨手拿竹筷子往碗中央一插。
吧嗒一聲，筷子倒在碗沿上。
常茂首接把碗往桌上一砸，扯著嗓門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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