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填補粥廠的鉅款，竟是這麼來的？
他轉頭看向黃子澄，眼裡滿是驚恐與慌亂。
黃子澄難以置信的盯著地上的賬本。
怎麼會這樣？
賬本明明藏在韓克忠書房的夾壁牆裡，怎麼會落到藍玉手裡？
“這是假的，這是偽造的！”
黃子澄抓起賬本想撕，被旁邊的錦衣衛一腳踹翻在地。
“偽造的？”
朱元璋突然開口。
他衝蔣瓛微微揚了揚下頜。
蔣瓛立刻走上前，從袖子裡掏出幾封帶著火漆印的信件，當眾展開。
“黃大人，這幾封信，是昨夜錦衣衛查抄韓府時，從韓大人的臥榻夾層裡搜出來的。”
蔣瓛冷漠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上面不僅有黃大人的親筆字跡，還有太常寺的大印。”
“信裡詳細叮囑了韓大人，如何定下矣字暗號，如何避開其他考官收攏銀錢。”
蔣瓛把信舉到黃子澄面前，
“這字跡，這印章，難道也是藍大將軍連夜偽造的？”
黃子澄看著信上的字，整個人癱軟在地不住的發抖。
韓克忠這個蠢貨，居然沒把信燒掉，還留著當護身符？
“你還有什麼話說？”
朱元璋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黃子澄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腦子裡閃過唯一的念頭，就是必須保住朱允炆。
只要長孫還在，江南文官集團就不算覆滅，他的家人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皇爺......”
黃子澄踉蹌著爬起來，
“臣知罪！”
“是臣一時鬼迷心竅，見東宮賑災缺錢，便想出了這等下作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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