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被彈開，厲無塵虎口發麻。
窗欞上浮現出一朵粉色桃花印記。
白九歌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兩位別費勁了。”白九歌說，“這窗戶連著逍遙宗的地脈，你們要是硬拆，整個後院都得塌。到時候嚇到團團，你們猜她晚上還聽不聽你們講故事？”
慕長淵和厲無塵沒動靜了。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再動手。
只能站在門外，聞著香味乾瞪眼。
廚房裡。
糰子啃完一整隻雞腿，連骨頭都唆得乾乾淨淨。
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一團金色靈氣順著飽嗝吐出來。
白九歌拿絲帕給糰子擦嘴。
“吃飽了？”白九歌問。
“飽啦！”糰子張開手臂，“白爹爹抱！”
白九歌把糰子抱進懷裡，手一揮，撤掉門窗上的妖力屏障。
門剛開啟。
慕長淵和厲無塵就擠了進來。
兩人直奔灶臺。
鍋裡只剩下半鍋湯和一個雞架子。
厲無塵顧不上燙，伸手去抓雞架子。
慕長淵掃帚一挑，把厲無塵的手開啟，自己拿碗舀湯。
“粗鄙。”慕長淵端著碗喝了一口。
厲無塵抓起雞架子就啃。
白九歌抱著糰子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搶食，搖著摺扇。
“兩位慢點吃。”白九歌說，“鍋不夠舔的話，還有盤子。”
慕長淵和厲無塵動作停了一下，差點噎住。
兩人瞪著白九歌。
白九歌沒理他們，抱著糰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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