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淵和厲無塵不說話了。
“這是個意外。”慕長淵解釋。
“對，意外。”厲無塵附和。
糰子掙脫慕長淵的手，走到那堆碎石板前。糰子揹著小手，繞著坑走了一圈。
“修好它。”糰子轉過身，看著兩個爹，“誰先把後院修的漂亮，誰今晚就陪團團睡前講故事！”
睡前講故事？！
慕長淵和厲無塵看向對方。
自從團團來到逍遙宗，每天晚上的睡前故事都是陸霽言負責。
他們這幾個當爹的，只能在窗戶外頭聽著，進不去門。
“我來！”厲無塵喊了一嗓子，轉身跑向後山。他要去挖一塊黑巖板，給閨女鋪地。
“莽夫。”慕長淵動用仙力。
慕長淵雙手結印，後院地下的泥土翻滾。一塊塊青石板懸浮起來，開始重新排列。不僅要修好，還要鋪出花紋。
厲無塵扛著一塊黑巖跑回來。看到慕長淵在鋪地，他把黑巖砸在慕長淵剛鋪好的石板旁邊。
地面震動，慕長淵鋪好的花紋亂了。
“厲無塵！”慕長淵喊了一聲。
“手滑。”厲無塵說，舉起斧頭開始雕刻那塊黑巖，“老子要給團團雕個大烏龜。”
慕長淵掃帚揮動，仙風吹過，把厲無塵雕下來的石屑吹進厲無塵的眼睛裡。
“老木頭你玩陰的！”厲無塵閉著眼罵。
兩人不用法術，靠力氣互相使絆子。
你鋪一塊磚，我就踩碎一塊。你雕一個烏龜，我就給你削掉龜殼。
厲天行端著洗臉盆，躲在廚房門口看著。
為了一個給小孩講故事的機會，兩個活了十幾萬年的老怪物在院子裡搶地盤。
半個時辰後。
原本平整的青石板地面，被兩人弄成了高低不平的假山流水。厲無塵在院子中間挖了個水池，引了後山的泉水。慕長淵在水池邊種了一排紫竹。
兩人氣喘吁吁的站在兩邊，衣服上沾著泥土。
“團團，看。”慕長淵指著紫竹，“爹爹弄的竹林，好看嗎？”
“團團，看池子！”厲無塵指著水池，“厲爹爹給你抓幾條大胖魚放進去，天天能摸魚！”
糰子坐在廚房門口的門檻上，手裡捧著一碗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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