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遙愛的臉又紅了一層，抄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你還說！”
“我這是關心你！”
“誰要你關心！變態！色魔！”
“喂喂喂，我怎麼又成色魔了？我什麼都沒幹！”
吳清一邊躲一邊伸手去擋，枕頭在兩個人之間翻來滾去。
九條遙愛按得咬牙切齒，吳清掙扎著抬起頭想說話，結果被枕頭角掃了一下，重心一歪，整個人往九條遙愛那邊栽了過去。
九條遙愛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倒過來，來不及躲開，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吳清只感覺自己的嘴唇擦過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帶著淡淡的甜味，和一點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溫度。
兩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正正好好地貼在她的嘴角。
說親到了，也不完全是。說沒親到，可那柔軟的觸感清清楚楚地印在兩個人的神經末梢上。
吳清的大腦“嗡”了一聲。
九條遙愛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眼睛瞪得滾圓，棕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吳清那張同樣呆滯的臉。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你！”
九條遙愛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推開吳清，整個人彈坐起來，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指著他，指尖都在抖。
“你你你你你——你剛才——”
“不是，我剛剛是被枕頭絆了一下，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吳清連滾帶爬地退到床邊，語速快得像在唸臺詞，“我什麼都沒做，是你先按我頭的——”
“你是在怪我？”
“我沒有！”
“你就是！”
九條遙愛抄起枕頭又要砸，吳清趕緊抬手格擋：“別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已經出事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氣急敗壞的顫抖，“我的初吻……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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