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頁的動作很輕，但很快。
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紙面，偶爾在某個地方停一下，指尖在紙邊緣輕輕壓一下。
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她的目光停了一瞬。
那上面大概是吳清的照片，或者是某一段具體的描述。
她看了幾秒，合上了資料夾。
“我愚蠢的妹妹……真是讓人羨慕。不管去哪裡都能沒心沒肺地享受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把資料夾遞回去，重新靠回座椅。
後背離開靠背的那一瞬間，她的脊背又恢復了筆首的狀態。
九條織莎透過車窗看向外面。
路上時不時有一兩個剛放學回家的學生，嬉笑打鬧著，肆意享受著自己的青春。
可能唯一讓他們煩惱發愁的，就是今天追的番劇播出之後又要再等一天。
這種快樂的生活，應該很美好。
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又落回了那棟公寓樓的方向。
樓上的窗戶亮著燈，窗簾沒有拉，能看到裡面有人影在動。
她看了很久。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前排的OL女人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說話。
過了大概一分鐘，九條織莎收回視線。
“回去吧。”
她的聲音和剛才一模一樣，平穩、剋制、聽不出情緒。
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
黑色轎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那條老街。
後視鏡裡，三樓那扇窗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光點。
九條織莎沒有回頭。
……
“嗯，先放鹽、糖、白醋，然後醃製十分鐘，抓勻，再放醬油。”
九條遙愛一邊看著教學影片，一邊用手抓著盆裡的雞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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