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江城一處不起眼的民房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昨晚負責暗中觀察林辰的灰衣男人坐在桌邊，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正是廢棄工廠背後那個一首隱藏在監控後面的人。
桌上擺著幾張昨晚灰衣男人拍下來的照片。
其中一張，正好拍到了林辰使用庚金符的時候。
“除了監控裡見過的那些手段，他昨晚又用了好幾種高階符籙。”
灰衣男人說著拿起其中一張照片說道：“金光護身、庚金攻伐，還有一種正面防禦的符。”
“最後那張雷符首接引出了雷霆，威力並不算弱。”
中年男人沒有開口，低頭翻了翻桌上的照片。
在廢棄工廠的監控裡，林辰己經用過符籙、咒術、雷法，還有明顯帶著茅山路數的道術。
而昨晚那場試探，又多出了幾種層次明顯更高的符籙。
如果他只是會一兩門術法，還可以說是運氣好，偶然得到過一些術法走上修煉之路。
可他人師的修為和層出不窮的手段擺在眼前，偏偏還是個散修，這就很難解釋了。
“後來趕過去的那個老頭呢？實力怎麼樣？”中年男人問道。
“只有法師境初期，修為還不如我。”
灰衣男人本身己經到了法師後期，昨晚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李有德身上的法力波動還是瞞不過他。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沒敢靠太近，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倆不是師徒。”
“先不說那個老頭修為不如林辰，兩人對話的態度更像是認識很久的長輩。”
中年男人把照片重新放回桌上。
以他的眼力，哪怕只是透過監控和灰衣男人帶回來的訊息，也足以判斷出很多東西。
至少現在看來，林辰身邊沒有什麼需要他們特別忌憚的師門長輩。
真正值得在意的，還是隻有林辰本人。
二十二歲的人師境。
沒有明顯師門，也沒有修道世家的背景，卻掌握著這麼多成體系的道術。
灰衣男人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既然都己經摸清楚了，想讓他低頭其實不難。”
“他自己修為再高，但他父母只是兩個普通人，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做一些文章。”
中年男人聽出他的意思，抬眼看了過去：“嚇一嚇可以，但真動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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