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眉,看著死者。
“劉隊,之前有出現過被挖心臟的兇殺案麼?”我轉頭朝劉隊問道。
“沒有出現過,這是第一例。”劉隊搖頭,他看向我,“大師,這兇手,沒有臉……”
沒錯,這三幅畫裡面的兇手,我全都沒有畫臉。
“對啊,大師,為什麼兇手沒有臉?”陳家兄弟倆也異口同聲的朝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看不到兇手的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不讓我看到他。”
至於被兇手警告這事,我覺得這是我自己的私事,就沒必要告訴他們。
“還能不讓你看到他?兇手是什麼人?大師,對方也是跟你一樣懂玄學吧?”劉隊皺起了眉頭,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確是肯定。
跟劉隊這種聰明人,還是個接受度極高相信玄學的聰明人打交道,就很省心。
我點了點頭,“嗯,估計是同行,不過,他跟我們這種正統玄學不是同類人。”
我們修的是正術,絕不會去害人,而這兇手是害人的邪士。
“天,這,劉隊,你相信她說的?”秦之意聽著劉隊跟我的對話,她帶著震驚看向劉隊。
顯然很難相信他這種只相信證據的警務人員竟然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相信,劉芝芝案子,也就是你調到我們警局解剖的第一具屍體,就是大師幫忙破了案抓到了兇手。這三年來,大師幫我們破了不少疑難案件。”劉隊毫不猶豫的點頭,正色朝秦之意說道。
秦之意難以相信的看向我,“這,你是怎麼破案的?”
“我可以透過縫補屍體讀取屍體生前記憶。”我也沒有隱瞞我的金手指,劉隊能把秦之意帶來,那必定是值得信任之人。
“這,這不科學,但,管用……”秦之意一副被三觀震裂的神情,似乎努力適應我這神棍用封建迷信破案的好處。
她低頭又對比了下我畫的連環畫跟兇案現場拍的死者的照片,她呼了口氣。
“要不是我是法醫,我能一眼看出掏出死者心臟的手跟你的手的尺寸完全不符合,不然我真會懷疑,你就是那兇手。”
我笑了笑,看來秦之意己經強迫她自己也相信我這神棍了。
用她的專業判斷,我也不可能是兇手。
我把視線轉向死者。
我在猶豫,我是縫完死者,還是拔針出來,不再縫他?
想起讀取記憶時這死者也跟我說“別縫他”,這裡面,水很深。
“大師,還有別的辦法知道兇手的樣子麼?”劉隊一臉愁容,朝我問道。
“對啊,大師,你能幫我們想想辦法看到兇手麼?這兇殺現場,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那個兇手,就好像是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似得,我們也查了360度無死角的監控,也沒看到任何可疑人物進入兇手家裡。”
陳奕文也是著急的很,朝我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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